去。”林曜说，“但坐 MAT 的车，走后巷。你现在活着出现，就是他们最不想看见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追源是一回事，饭桌也要守。”林曜看向秋子，“今晚别开门。谁说乡秀回来了，也先让他隔着门说三句只有你们听得懂的话。”

    次郎立刻说：“他会说秋子姐姐做的饭团最好吃。”

    坂田健补了一句：“还会说我的车修得比他开得稳。”

    秋子握着汤勺，轻声说：“他会先问次郎有没有写作业。”

    林曜点头：“行，暗号够土，敌人一时学不会。”

    加藤队长把封袋收好：“林曜，你跟我去一趟临时指挥车。旧采石场那边，乡的情况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林曜站起身，走到门口又停住。

    他看着桌上那只饭盒。饭已经凉透了，盒盖边缘还沾着次郎的手印。

    “热着。”他说，“别倒。”

    秋子点头。

    林曜和加藤队长走出修车厂时，夜空很低。远处采石场方向还有红光闪动，布莱克王的吼声隔着几条街传来，像铁板被硬生生掰弯。

    临时指挥车的无线电里，队员急促汇报：“杰克反应变弱，目标仍在旧采石场外缘移动。纳克尔信号跳频。”

    林曜靠在车门边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杰克没被杀死。

    但有时候没死并不等于还站得住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旧采石场的热源图抖得厉害。红银色光点被黑色目标压在外缘，几次想起身，又被逼回尘土里。

    加藤队长把手撑在车门上，声音很哑：“我们救不到他那边。”

    “先救能救的。”林曜看着屏幕，“人质、证词、饭桌。那边会有人赶到。”

    夜空尽头，两点极淡的光穿过云层，一道偏银，一道偏红。它们没有立刻落下，只沿着大气边缘压低，像远方有人听见了求救。

    林曜抬头看了一眼，终于低声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来得还不算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