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七章 人心为诡  下山吃席,村民竟然是妖怪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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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。”

    李长安看着他,眼神清冷。

    “一个,都别放过。”

    ------

    辰时,王记绸缎庄。

    王掌柜正在后院训斥伙计,嫌他搬货时摔坏了一匹上好的苏绣。伙计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破了。

    “没用的东西!一匹苏绣二十两银子!你一年的工钱都不够赔!”

    王掌柜越骂越气,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就要打。

    “王掌柜,好大的火气。”

    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王掌柜回头,看见周砚带着四个衙役,站在院门口。衙役们手按刀柄,眼神冰冷。

    “周、周大人?”

    王掌柜一愣,连忙放下鸡毛掸子,挤出笑脸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快请进,快请进。来人,上茶!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周砚抬手制止。

    “王掌柜,本官有些事要问你,请你回衙门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回衙门?”

    王掌柜笑容僵住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,这这是出什么事了?我王某一向奉公守法,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啊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,回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周砚一挥手。

    两个衙役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王掌柜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!周大人你这是做什么?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
    王掌柜挣扎着大喊。

    “功名?”

    周砚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在他面前展开。

    纸上,是胡不归的供词,还有王掌柜亲笔写的、承诺支付黄金三百两的契书。

    “王掌柜,买凶杀人,残害幼童,按《唐律》,该判凌迟。你的功名,保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王掌柜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“不不可能胡先生答应过,不会说出去的他答应过的”

    “可惜,他反悔了。”

    周砚收起纸,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带走。”

    同一时间,李员外家、赵老板家、刘盐商家、孙老爷子家

    五户富商,无一例外,全部被衙役带走。

    有的是从床上拖起来的,有的是从宴席上拉走的,有的是从书房里揪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们哭喊,挣扎,辩解,威胁。

    可当周砚拿出证据——胡不归的供词,他们亲笔写的契书,还有从胡不归宅子里搜出来的、他们送去的金银珠宝时——

    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像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
    然后,是崩溃。

    李员外当场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赵老板跪地求饶,说自己是被逼的,是胡不归威胁他。

    刘盐商破口大骂,说胡不归是骗子,是妖人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孙老爷子最冷静,只是看着周砚,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,我的孙子还有救吗?”

    周砚看着他,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人,此刻头发花白,眼神浑浊,像一夜间老了二十岁。

    “孙老爷子,您孙子有没有救,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可那些被您孙子‘续命’的孩子,肯定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孙老爷子张了张嘴,最终,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只是转过身,任由衙役给他戴上枷锁。

    背影佝偻,像个真正的老人。

    ------

    巳时,城隍庙。

    庙祝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正在殿前扫地。见李长安和苏桃进来,连忙放下扫帚迎上来。

    “两位是来上香的?这边请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们找地窖。”

    李长安打断他。

    庙祝一愣。

    “地窖?什么地窖?我们这儿没有地窖。”

    “从后门进去,左转第三块地砖下面。”

    李长安说著,已经往后殿走。

    庙祝脸色一变,想阻拦,可对上李长安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那眼神太冷,太锐利,像能看穿人心。

    后殿很暗,供著城隍爷的神像,香火寥寥。地上铺着青砖,已经磨损得看不清纹路。

    李长安走到左数第三块地砖前,蹲下身,伸手敲了敲。

    声音空洞。

    下面是空的。

    他并指如剑,在砖缝里一划。

    地砖应声而开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。有台阶往下延伸,深不见底。一股混杂着霉味、血腥味和尿骚味的臭气,从下面涌上来。

    苏桃捂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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