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十章 清魂验毒  下山吃席,村民竟然是妖怪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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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0章 清魂验毒

    夜,府衙地牢。

    被抓的那个“杂役”还绑在刑架上,闭着眼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周砚已经审了他一天一夜,软的硬的都用过了,可这人就像块石头,撬不开嘴。

    李长安走进牢房,手里端著碗粥。

    粥是热的,冒着白气,米香混着肉香,在这阴冷的地牢里格外诱人。

    “吃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那人睁开眼,看了一眼粥,又闭上。

    “不吃。”

    “怕我下毒?”李长安问。

    “反正都是死,毒死饿死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要你死了?”

    那人冷笑。

    “我不说,你们会放过我?我说了,我全家都得死。横竖是死,我为什么要说?”

    李长安把粥放在旁边的木凳上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那人又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,我也能查出来。”李长安道,“柳家杂役的名册,衙门里有。一个个对,总能对上。到时候,你的家人”

    “你查不到的。”那人打断他,“我的名字,不在名册上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柳家的杂役。”那人道,“那腰牌,是偷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跑腿的,拿钱办事。”那人道,“别的,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给谁跑腿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他蒙着脸,给钱,吩咐事。我做完,拿钱走人。不问是谁,不问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呢?让你送银子,给谁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就说送到桥墩石缝,自然有人取。”

    “取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一问三不知。

    李长安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伸手,扣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那人一惊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李长安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,凝神细听。

    脉象很乱,时快时慢,时强时弱。像是受过内伤,又像是中毒了。

    “你最近是不是常头晕,心慌,夜里多梦,醒来浑身冷汗?”

    那人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你中毒了。”李长安松开手。

    “中毒?”

    “嗯,慢性毒。”李长安道,“下毒的人很小心,剂量不大,但时间长。你会慢慢虚弱,最后看着像病死的,查不出原因。”

    那人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他答应过我,事成之后,给我一笔钱,让我远走高飞”

    “他骗你的。”李长安道,“你知道的太多,他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
    那人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著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现在,你有两个选择。”李长安看着他,“第一,继续不说,等毒发身亡。你死了,你家人可能也活不了。第二,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,我帮你解毒,救你家人。”

    那人盯着李长安,眼睛通红。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
    “你没得选。”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地牢里很静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
    许久,那人开口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我叫刘三,家在城西十里坡。家里有老娘,有媳妇,还有个三岁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“以前是木匠,后来手伤了,做不了精细活儿,就给人跑腿。”刘三道,“三个月前,有人找上我,说有个大活儿,报酬丰厚。我缺钱,就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人找的你?”

    “是个中年人,穿着普通,说话带点外地口音。他让我去找个叫鲁三的匠人,传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“就说,东家问,机关做得怎么样了,月底前必须完工。”

    “鲁三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在城西槐花巷,租了个院子。我去的时候,他正在做那些黑乎乎的傀儡。屋里堆满了木料,还有好些奇奇怪怪的工具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又去了几次,每次都是传话,或者送东西。有时候是银子,有时候是药材,有时候是图纸。”刘三道,“鲁三很谨慎,从不多问,也不多说。但有一次,我听见他自言自语,说这活儿损阴德,早晚遭报应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问是什么活儿?”

    “我不敢问。”刘三苦笑,“给的钱多,我就干。问多了,怕没命。”

    “那晚在九眼桥,你干什么去了?”

    “是鲁三让我去的。”刘三道,“他说,机关装好了,要试试。让我在岸上看着,如果有人来,就学鸟叫报警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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