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,“陈小二,你再想想,做汤的时候,有没有人动过你的汤?或者,你有没有离开过灶台?”
陈小二努力回忆。
“有有一次,我炖汤的时候,肚子疼,去茅房。回来时,看见福伯在灶台边,说是看看火候。还有一次,我出去拿柴,回来时,汤已经炖好了。福伯说,他帮我看了,没糊。”
“几次?”
“两、两三次吧。”陈小二声音发抖,“难道难道是福伯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李长安道,“但你要说实话。如果陈福真的在汤里下了毒,你就是帮凶。知情不报,罪加一等。”
陈小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福伯只说让我好好做汤,没说要下毒大人,道长,饶命啊”
“想活命,就配合我们。”周砚道,“陈福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、在府里,应该在他房里。”
“带我们去。”
------
陈福的房间,在柳府西跨院。
是个独立的小院,很安静。院里种著些花草,打理得整齐。
屋里没人。
桌上摆着茶具,茶还温著,像是刚离开不久。
“搜。”
周砚下令,差役们开始搜查。
很快,在床底的暗格里,搜出了一些东西。
几包药粉,颜色各异。几本医书,上面记载着各种毒药的配方和解法。还有一叠银票,面额都不小,加起来有上千两。
最关键的,是一本账册。
上面记录著一些奇怪的账目:
“某月某日,收东家银五百两,购木料。”
“某月某日,付鲁三银三百两,工钱。”
“某月某日,购曼陀罗花、天仙子等,银一百两。”
“某月某日,付刘三银五十两,跑腿费。”
一笔笔,清清楚楚。
“陈福”周砚咬牙,“果然是他。”
“可他一个人,做不了这么大的局。”李长安道,“他背后,一定还有别人。”
“东家?”
“对。”李长安翻看着账册,“这个东家,给他钱,让他办事。他再雇鲁三、刘三这些人,具体执行。整个局,就是这么运作的。”
“那东家是谁?”
“账册上没写,但”李长安指著其中一页,“你看这个。”
周砚凑过去看。
那一页上写着:“某月某日,收柳府公账银两千两,转东家。”
“柳府公账?”周砚一惊,“东家能动用柳府的公账?”
“能,而且名正言顺。”李长安缓缓道,“只有柳府的主事人,或者管账的人,才能动用公账。”
“柳文彦?”苏桃脱口而出。
“有可能。”李长安道,“但还不能确定。我们先找到陈福,问清楚。”
“可他去哪儿了?”
“跑不了多远。”周砚道,“我让人封了城门,他出不去。在城里,一寸一寸地搜,总能搜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李长安收起账册,“桃子,你留在这儿,看着陈小二。周兄,我们去追陈福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匆匆离开。
苏桃站在院里,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沉甸甸的。
案子,终于有了突破。
可真相,可能比想象的更残酷。
------
第11章 翻案
刘三喝了药,昏睡过去。
李长安守在床边,手指搭在他腕脉上,凝神感应。
药力在慢慢化开,清魂符的金光在血脉中游走,一点一点驱散毒素。
刘三的脸色,从灰败渐渐有了点血色。
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“能救活么?”周砚小声问。
“能。”李长安道,“毒解得及时,再调养几天,就能恢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走出房间,站在廊下。
天已经大亮了,但阴云密布,像是要下雨。
“如果刘三说的是真的,那柳家四位老爷的死,就不是天罚,是谋杀。”周砚沉声道。
“可他们死前,都有病。”李长安道,“大老爷肺痨,二老爷饮酒过量,三老爷心悸,四老爷风寒——这些,都有医案记载,仵作也验过尸,没发现外伤,没发现毒痕。”
“会不会是毒太隐秘,仵作验不出来?”
“有可能。”李长安道,“但如果是慢性毒,长期微量下毒,让器官慢慢衰竭,最后看着像病死的——那就更难查了。”
“可谁会长期给他们下毒?而且,四个人,四种病,四种毒——这得是多高明的用毒手段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