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来。

    听听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裹着整床被子。被子的边边被她的膝盖夹住了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。发现顾川盖着一张薄毯子缩在床垫另一边。

    "我抢被子了？"

    "嗯。"

    "你怎么不抢回去。"

    "抢了两次又被你裹回去了。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她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听听把枕头从床缝里捞出来丢回顾川那边。"还你枕头。"

    "你故意打我是吧。"

    "谁让你自己不躲的~"

    "……你先去洗漱。我再躺一会儿。"

    顾川下床点了点脚下拖鞋的位置。鞋底放反了，他用脚趾把拖鞋踢正了再穿。

    听听半躺着翻手机。微信里没人找她。一条消息之前加的烘焙群，有人发了张面包的图。她点开把群设了免打扰。

    听听洗漱完出来，顾川已经做好早餐了。

    早饭是荷包蛋和焯水青菜和粥。

    听听喝了一口粥然后把凉拌菜夹了一筷子铺在粥面上。

    "今天我们干嘛。"

    "不是要做鱼吗，待会儿去买鱼回来。"

    "你去吧，我懒得去了。"

    "行，吃完饭我就去，你待会收拾碗和厨房。"

    "OK。"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吃过早饭顾川就出门了，离得近，也就没开车，就当消消食。

    听听在家收拾餐桌和厨房，然后把昨晚洗的床单拿出来晾着。

    半个多小时后，顾川提着一条已经处理好的鱼回来了。

    听听看着已经处理好的鱼说："我还想着自己学片鱼呢……"

    "帮你处理好了，省事多了，清洗干净直接就可以开始做。"

    "这会儿还早，待会儿再做。"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橘这会儿趴在桂花树边上晒太阳。

    "大橘今天好安静。"

    "这种天气晒太阳最舒服，不冷不热的。"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听听突然想起那两条皮绳了。她坐沙发上把皮绳拆开来。

    皮绳一米长两毫米粗。她左手按着皮绳的一头右手拿着剪刀，结果剪歪了。

    她又把另一条皮绳也剪了。这次更歪。她对着不规则的斜角端发了一会儿呆。

    顾川走过来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"项圈。"

    "还没开始编就失败了。剪都剪歪了。"

    "先编。最后用打火机烧一下毛边封口。不影响。"

    顾川把皮绳从听听手里拿过来开始编。他教的是最简单的三平编法，三根绳并排，左压中，右压中，反复。

    编出来大概五厘米，纹路是V字形的往下一圈一圈地叠。

    "来。"

    听听把绳子接了。先编了一段。手劲太大，V字纹被挤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折角。

    "松一点。拉太紧会缩。大小就不准了。"

    她松了手劲。又编了一段。这次松过头了，绳结之间空隙大了。她手指重新调整了一下。

    听听在编的时候嘴唇会轻轻抿住。顾川在旁边没出声。

    编到大概三十几公分的时候，她把绳举起来看一下长度，够一只猫的脖子周长还有余。

    她把剩的收尾打了结扣上那个黄铜扣，试了一下扣子的扣合力，没问题。

    "像项圈吗。"

    "像手环。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顾川把半成品接过来看了一下。"收尾毛边还没烧。打火机在厨房抽屉。"

    听听拿来打火机。火苗在皮绳切口边缘快速地掠了一下。

    "大橘过来试试。"

    大橘懒洋洋的抬头看了一下，继续躺下去。

    听听走过去把皮圈轻轻套在它脖子上。

    大橘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皮圈然后甩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"它没咬。"

    "是不是它流浪之前一直带着项圈，已经习惯了。"

    "只有这样才说的通了。"

    听听观察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大橘站起来走了几步，皮圈在脖子上左右滑动没啥阻碍。它走到猫碗前面喝了口水，然后走回原地继续睡了。

    "它接受得太快了。"

    "那不挺好，省得折腾了。"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一点左右。

    两人开始做水煮鱼。

    听听主厨，顾川在一旁指导。

    "先把鱼清洗一下，用蛋清、淀粉抓匀腌制15分钟左右。"

    听听把鱼肉倒进沥水篮冲洗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大碗，把洗好的鱼肉倒进去，加入淀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