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三天假，两个人哪都没去。

    第一天在家睡到自然醒。听听说她要把这学期缺的觉全补回来。结果睡到中午十二点，被大橘的猫爪拍脸拍醒了。

    "大橘你干嘛——"

    大橘坐在枕头上，一只前爪搭在听听脸上。见听听睁眼了，它收回爪子舔了舔，然后转头看向食盆的方向。

    "它饿了。"

    "饿了不找你老扒拉我干嘛。"

    "谁知道它怎么想的呢。"

    听听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去给大橘加猫粮。大橘跟在后面小跑。

    第二天顾川开始做寒假计划。

    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，新建了一个文档，标题是"寒假安排"。听听趴在沙发上看综艺，偶尔往他那边瞟一眼。

    "你在写什么。"

    "寒假安排。"

    "你连放假都要做计划？"

    "不做计划容易浪费时间。"

    "放假的精髓就是浪费时间啊。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顾川没理她，继续打字。听听从沙发上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他身后，趴在椅背上看着屏幕。

    "一月十二号放假……二月二十号开学，一共三十九天。"

    "嗯。"

    "你列了这么多项。''''学新编程语言''''、''''看书''''、''''健身''''、''''研究菜谱''''——你是放假还是进修。"

    "放假也可以学东西。学自己想学的不痛苦。"

    "……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"

    "而且我列的都是我自己想学的。没有人逼我。"

    听听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列表，发现中间有一行字。

    "''''陪听听逛街，每周至少一次''''。"

    "……这个也算计划？"

    "当然。重要事项必须列入计划。"

    "那我要加一条。"

    "什么。"

    "''''陪顾川学习——每次至少陪十分钟''''。"

    "你陪我学习？你陪我的时候不是在旁边刷手机就是在吃零食。"

    "那也是陪伴。陪伴的形式可以多样化。"

    "……行。我给你加上。"

    假期最后一天，两个人去逛了附近的商场。听听说新年要买新衣服。

    "过年要穿新衣服，这是传统。"

    "那是春节的传统。"

    "传统可以灵活运用。"

    "你这有点灵活过头了。"

    听听在一家店试了三件毛衣。一件米白色、一件雾蓝色、一件姜黄色。每件都穿上从试衣间出来在镜子前面转一圈，然后问顾川。

    "哪个好看。"

    "都好看。"

    "你不能都说好看。你得选一个。"

    "蓝色。"

    "为什么。"

    "我喜欢。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听听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，最终还是买了雾蓝色的那件。然后拉着顾川去男装区。

    "该你了。"

    "我有衣服。"

    "你那件黑色羽绒服穿了几年了。"

    "没坏。"

    "没坏也得买新的。新年新气象。"

    顾川拗不过她，试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。剪裁很好，肩线刚好，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。

    "这件好看。"听听围着他转了一圈，伸手整了整领子。"特别好看。买。"

    买完衣服两人在商场四楼吃了顿饭。日式拉面，听听点的是豚骨，顾川点的是味噌。

    "好吃。"

    "比上次那家好吃。上次那家汤太咸了。"

    "你怎么什么都记得。"

    "关于吃的东西，我的记忆力是超群的。"

    吃完饭回家的路上，听听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"对了，寒假回家的事。我们什么时候走。"

    "你想什么时候。"

    "一放假就走吧。想家了。"

    "好。我订票。"

    "高铁还是飞机。"

    "高铁就高铁。反正也就四个多小时。"

    回到家已经下午四点。

    一月十二号，最后一门期末考试结束。听听从考场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样。

    "考得怎么样。"

    "别提了。我只想好好过个寒假。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回到家收拾行李。听听把要带回家的东西塞进行李箱，塞到最后拉链拉不上了。

    "你带了什么。"

    "衣服、化妆品、书、给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