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百一十章 老厂长的旧话  娇娇下乡吃瓜,极品全家被戳穿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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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别把算盘往老人面前一拍。”沈知禾站在筒子楼门口,看着黄素琴怀里的铁算盘。

    黄素琴把算盘抱紧。

    “我拍桌,又不拍人。”

    “桌也是老人家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轻点。”

    黄素琴说完,又把算盘往胳膊里夹了夹。算盘珠子挤在一起,咯啦一声。

    筒子楼墙皮掉得厉害。楼道口堆着蜂窝煤,煤灰被人踩成黑印。早饭味从几户门缝里挤出来,有糊粥味,也有咸菜味。沈知禾吸了一口,鼻子里都是煤烟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门牌。

    二楼,左手第二间。

    黄素琴敲门。

    咚。咚。

    屋里没人应。

    她又敲。

    “许老厂长!我是服务公司黄素琴!”

    里面传来咳声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开门的是个老太太,头发梳得整齐,身上穿着洗白的蓝棉袄。她先看黄素琴,再看沈知禾,眼神停在沈知禾布包上。

    “又是厂里的?”

    黄素琴立刻笑。

    “婶子,问点旧事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脸一板。

    “他脑子糊了,问不出。”

    屋里传来一个老头声音。

    “谁糊了?你才糊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回头骂:“你坐着,别摔。”

    黄素琴小声说:“还能顶嘴,状态不错。”

    沈知禾看她。

    黄素琴闭嘴。

    老太太把门开大了点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鞋底擦擦。刚拖的地。”

    沈知禾低头在破麻袋上蹭了蹭鞋底。蹭了两下,麻袋上掉下一根线头。她弯腰把线头捡起来,放到门边。

    没用。就顺手。

    屋里不大。窗台上有两盆花,一盆活着,一盆只剩土。墙上挂着机械厂老照片。照片里一群人站在厂门口,个个穿得板正,脸被岁月磨得差不多。

    老厂长坐在藤椅上,腿上盖着棉毯。头发全白,眼睛却还亮一下暗一下。

    黄素琴把算盘放到脚边,真的没拍桌。

    “许老厂长。”

    老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小黄?”

    “哎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胖了?”

    黄素琴笑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知禾低头看茶杯。茶杯里泡着两根茶梗,浮在水面上打转。

    老太太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他见谁都说胖。昨天说邮递员胖,人家才一百斤。”

    黄素琴把笑捡回来。

    “胖说明厂里伙食好。”

    老厂长摆手。

    “胡说。厂里饭难吃。”

    沈知禾坐下。

    “许厂长,我问六八年的后勤保障处。”

    老厂长脸上的松散忽然收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后勤保障处?”

    黄素琴看了沈知禾一眼。

    沈知禾把复印件拿出来,先没展开。

    “附属医院那边的。”

    老厂长皱眉。

    “撤了。早撤了。”

    “撤之前,从军区调来过几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调人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个档案空白。”

    老厂长手指在棉毯上点了点。

    一下。一下。

    “空白?”

    黄素琴低声说:“老厂长,你以前提过,说有个人是来避风的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立刻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又乱翻老账?”

    黄素琴忙说:“婶子,不乱翻。查案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脸色变了变。

    “查案就更别问他。他晚上又睡不好。”

    沈知禾把银锁按在领口,没有拿出来。

    “问完就走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沈知禾。”

    老厂长手指停住。

    “沈?”

    沈知禾把匿名便签复印件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妇产科6402。三支。铜扣。

    老厂长低头看。看了很久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    老太太急了。

    “他眼神不好,你拿远点。”

    老厂长忽然说:“铜扣?”

    沈知禾抬头。

    黄素琴也直了背。

    老厂长把复印件往自己面前拉,纸边蹭过桌面。

    “你问的是不是那个……不长记性的人?”

    沈知禾声音放轻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不长记性。”老厂长拍了一下棉毯。“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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