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务指导’。” 周总队长说着，特意强调了“了解情况”和“业务指导”这两个词，显然是为了不违背“程序”的大原则。

    “但是，孙书记，丑话说在前头。我下去，是了解情况，是指导，不是直接接手办案。能不能查明真相，我不敢给你打包票。而且，你们江城那边的情况，我下来之前也稍微了解了一下，好像……有点麻烦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孙箐，显然指的不只是案件本身。

    孙箐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，周队。谢谢您能下去，正是因为有些麻烦，才更需要您下去，帮我们一下。县里……现在只给我们两天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她再次强调了时间的紧迫性。

    周总队长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，摇了摇头，有些不满：“都是乱来！命案侦查，尤其是这种可能涉及复杂关系的命案，那是几天就能查清楚、下定论的？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