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67章 买醉  官蛊:妻子的末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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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别人都说得那么清楚了,自己还纠结个什么?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朝柜台的方向喊了一声:“老板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又小跑着过来了,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。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三盘菜都只动了一小半,筷子架在碟沿上,饭碗里的米饭还剩大半碗。

    “帅哥,你要加菜吗?”她扫了一眼桌面,语气里带着一种朴实的、善意的提醒,“你的菜够了吧,再加就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杨哲摇摇头。他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给我拿一瓶五粮液来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愣了一下。她在这个小饭店干了不知道多久,点五粮液的客人不是没有,但大多是几个人一桌,推杯换盏,热热闹闹。一个年轻男人,一个人,三盘菜,要一瓶五粮液,这场景在她有限的职业生涯里大概不多见。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她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
    杨哲靠在椅背上,等着。饭店的吊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转着,发出细微的嗡嗡声。邻桌有几个中年男人在喝酒划拳,声音很大,笑声也很放肆,空气里弥漫着烟味、酒味和菜籽油被高温烹过的焦香。

    服务员把酒拿来了。瓶子是透明的,里面的液体清澈透亮,标签上“五粮液”三个字烫着金,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她把瓶子放在桌上,又拿了一个玻璃杯,杯子不大,能装二两左右的样子。

    杨哲拧开瓶盖。金属瓶盖被拧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嗒”,然后是一股浓烈的酒香从瓶口涌出来,醇厚、灼烈,带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复杂香气。

    他以前在苦水镇的时候偶尔陪领导喝几杯,大多是啤酒,白酒喝得少,好白酒更是几乎没有喝过。五粮液这个名字他听过,知道它贵,知道它是好东西,但从来没自己花钱买过。

    他倒了小半杯。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微微晃动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琥珀色的光,像某种能够溶解一切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,烧出一条滚烫的线。那股灼热从口腔蔓延到食道,最后落在胃里,像一颗小小的火种。他皱了一下眉,嘴唇抿了一下,舌尖上残留着酒的余味,甜的,苦的,辣的,全搅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不常喝酒。在苦水镇的时候,喝酒是工作的一部分,是社交的工具,是陪领导、陪客人、陪各种各样需要应付的人。他从来没觉得酒有什么好喝的。但现在他忽然明白了,酒不好喝,但人需要它。

    他又喝了一口。这一次,那滚烫的线不再那么尖锐了,变得圆润了一些,像一条被驯服的蛇,温顺地滑下去。胃里的火种烧得更旺了一些,暖意从胃部向四肢扩散开去,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亮了一盏灯。

    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,看了一眼桌上那瓶五粮液,又看了一眼杨哲,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。一个年轻男人,一个人,三盘菜,一瓶好酒,在这个小饭馆里显得格格不入。她多看了两秒,然后收回目光,走开了。

    杨哲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。他的脑子里在放电影。

    昨晚的事一帧一帧地回放,像一部被按了循环播放的影片,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她咬他。不是那种轻轻碰一下的咬,而是真的用了力气的、带着情绪的那种。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记得自己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躲,而是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他抱她。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的时候,不像平时看起来那么冷硬。她比他想象的要瘦,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服都能摸到,腰身很细,像是稍微用力就会折断似的。她的身体在发抖,或者是他自己在发抖,他分不清了。

    她踢他。那一脚踹在他的小腿骨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他没有松手。他反而扑了过去,把她压在沙发上,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她的挣扎。她的力气比他预想的大,但终究抵不过他。

    他扑过去的时候,脑子里是空的。没有任何想法,没有任何计划,没有任何对后果的考量。只有一个念头,模糊的、本能的、不讲道理的——不能让她走。

    她哭着说“你是不是就会欺负女人啊”。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,带着哭腔,眼眶红红的,睫毛上挂着泪珠。但她的眼睛里有别的东西,不只是眼泪,不只是委屈,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光。

    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,像刻在骨头上的字,擦不掉,抹不去。他记得她头发的触感,散落在他脸上的时候像最柔软的丝绸。他记得她的体温,隔着衣服传过来的热度,烫得他心口发紧。他记得她的呼吸,急促的、紊乱的、带着一种近乎挣扎的频率。

    然后是今天。

    今天她说的话比昨天多得多。她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至少在杨哲面前不是。她习惯于用最少的字表达最完整的意思,能用三个字说完的话绝不说到第四个。但今天她说了很多,说了很久,每一句话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“有些事,身不由己,但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选择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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