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569节  我教劉備種地,他怎麼稱帝了?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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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軍新敗,士氣已墮,若倉促出戰,恐中誘敵之計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深溝高壘,堅守數日,彼糧儘自退。”

    “我軍以逸待勞,方為上策。”

    辛評說這話時,眉頭緊鎖,神色憂慮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袁譚那張陰晴不定的臉,又補了一句:

    “大公子當思,呂布敢於三千騎深入我境。”

    “若非有所恃,焉敢如此?此中恐有詐也。”

    袁譚聞言,面色愈發難看。

    他起身踱步良久,帳中燭火被晨風吹得忽明忽暗,映在他臉上。

    如同他此刻搖擺不定的心思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郭圖那自信滿滿的笑容,又看了看辛評那憂心忡忡的眉頭,只覺頭痛欲裂。

    半晌,他忽然拍案道:

    “郭圖之言,似有冒進之險。”

    “辛評之策,又恐示弱於敵。”

    “以孤之見,合二為一。”

    “令張郃引兵半出,於濟水北岸立寨,名為斷後,實為哨探。”

    “呂曠、呂翔但領伏兵,不可妄動。”

    “但見張郃軍旗號動,方許出擊。”

    “此乃折中之策,諸君以為如何?”

    郭圖暗歎一聲,心中道:

    “大公子首鼠兩端,既貪功又畏險。”

    “此計名為折中,實為兩不著落。”

    但他面上卻未露分毫,只拱手道:

    “……公子明斷。”

    辛評亦無可奈何,只得退下。

    是夜,袁譚坐臥不寧。

    他披衣出帳,立於轅門之下,遙望西北天際。

    那臨濟城方向的餘燼猶未滅盡,將半邊夜空映得暗紅如血。

    夜風吹動他鬢邊的碎髮,他攥緊雙拳,恨恨自語道:

    “呂布!呂布!汝昔日為董卓鷹犬,今投劉備門下,竟拿我青州作投名狀!”

    “此仇不報,某何顏立於河北!”

    他一面說著,一面猛然轉身回帳,提筆修書一封。

    命心腹星夜馳往官渡,求父親袁紹增兵救援。

    那信使接過書信,揣入懷中,翻身上馬,在夜色中疾馳而去。

    袁譚立於帳門前,望著那逐漸消失的馬蹄聲,心中默默祈叮?

    “但願父親念父子之情,速遣援軍,尚可挽回。”

    不料,

    那信使剛出青州地界,行至一處密林夾道的隘口。

    忽聞一聲唿哨,道旁樹叢中躍出十餘騎黑衣蒙面之人,張弓搭箭。

    將信使連人帶馬射倒在地。

    那信使還未來得及拔刀,已被一箭貫喉,登時氣絕。

    為首之人翻身下馬,從信使懷中搜出那封書信,又驗了驗腰牌。

    乃冷笑一聲,將書信揣入自己懷中。

    又命人將屍首拖入林中掩埋,馬蹄印跡亦仔細掃去,做得天衣無縫。

    當夜,這封書信便經由快馬遞送至鄴城,落入了袁尚案頭。

    袁尚正在府中與逢紀對弈,忽聞細作來報,便接過書信拆閱。

    覽畢,他放下竹簡,冷笑不止。

    逢紀觀其神色,知有變故,便低聲問道:

    “公子何事?”

    袁尚將書信遞與逢紀,逢紀展卷細讀。

    但見信中言辭懇切,備陳呂布火攻之禍,求援兵十萬以救青州之危。

    逢紀讀罷,乃拊掌而笑,起身拱手道:

    “公子大喜!此天賜良機也。”

    “袁譚在青州,素懷異心,擁兵自固。”

    “名為抗劉備,實為養其勢力。”

    “今遭呂布火攻之挫,乃求救於主公。”

    “若此書上達主公,主公必念父子之情,遣兵往救。”

    “則譚勢復振,久後必為公子患。”

    “今若扣下此書,秘而不發,待呂布、劉備合兵破譚。”

    “譚或敗走、或降、或亡,青州之地,公子可遣一上將往收之。”

    “名正言順,誰復敢言?”

    “此所謂‘借刀殺人之計’,不費公子一兵一卒,而坐收漁翁之利也。”

    袁尚聽了,面上喜色愈濃,卻仍故作沉吟之狀,徐徐道:

    “倘父公事後問起,袁譚亦逃歸訴冤,如之奈何?”

    他一面說著,一面拈起一枚棋子,在指尖輕輕轉動。

    目光卻一直落在逢紀臉上,顯然是在等一個令他安心的回答。

    逢紀何等機敏,早已看透袁尚的心思,便笑而答曰:

    “公子多慮矣。”

    “呂布素以驍勇名,劉備又善收人心,譚今敗之必速,安得有餘暇逃歸訴冤乎?”

    “且主公方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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