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84章 疯子  勤能补拙?我悟性本来就逆天啊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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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色浓重。

    防空警报在江城上空拉出长长的尾音。

    南区主干道失去了往日的繁华。几辆连环相撞的悬浮车横在路中央,车盖冒着黑烟。路灯碎了大半,剩下的几盏接触不良,光线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戊申走在满地碎玻璃上。

    靴底踩过玻璃渣,发出细碎的咯吱声。

    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黑色金属面具上的暗红天干编号“戊申”沾着点血。他哼着不知名的轻快调子,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。

    丁亥跟在旁边,步子迈得很重。五阶将星的气血没有完全收拢,每走一步,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扭曲。沿街商铺的玻璃橱窗承受不住这股重压,接二连三地崩碎。

    玻璃如雨般砸向路面。

    两人走得不快。

    街道两侧的暗处,藏着几十个没来得及撤入防空洞的平民。

    一家服装店的卷帘门被拉下大半,门后的缝隙里,一个中年男人死死捂着妻子的嘴。妻子浑身都在抖,眼泪砸在男人的手背上,两人连呼吸都死死屏住。

    隔壁便利店的收银台下,三个外地游客缩成一团。他们半小时前还在对着林木的照片尖叫,现在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
    压抑。

    窒息。

    整条街像一个被抽干空气的玻璃罐。没有人敢出声,连心跳都被这股沉重的气血威压碾得粉碎。那些躲在暗处的人,眼睛死死盯着路中央那两个如同死神般的身影,生怕弄出半点动静。

    “真无聊啊。”

    戊申停下脚步,歪了歪头,视线扫过两侧的建筑。

    “江城的人就这点胆子?躲躲藏藏的,连个出来喘气的人都没有,我这满腔的热情该向谁抒发?”

    他忽然转过身,对着街角一台报废的自动贩卖机摊开双手,声音拔高了八度,像一个站在聚光灯下的疯狂司仪。

    “各位!亲爱的江城市民们!别躲了!我们大老远跑过来,你们连个欢迎仪式都不给,这不礼貌吧?出来聊聊天嘛!我保证只吃你们的一条胳膊,绝不多吃!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,尖锐刺耳,带着病态的癫狂。笑到一半,他猛然顿住,一拳砸在旁边一家蛋糕店的承重墙上。

    轰的一声巨响,墙体坍塌,混凝土块砸烂了柜台里的奶油蛋糕,灰尘四起。

    “一群废物!虫子!只会躲在地沟里的臭虫!”戊申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,双肩剧烈耸动,“出来啊!出来让我看看你们在哭什么!出来让我把你们的肠子扯出来打个漂亮的蝴蝶结!”

    躲在暗处的平民把头埋得更深。中年男人的手背被妻子的眼泪浸透,便利店里的女生咬破了嘴唇。

    丁亥冷哼一声,声音像粗糙的砂纸在铁皮上摩擦。

    “抓完那个叫林木的,赶紧走。我没空在这里陪你玩捉迷藏。那只耍我的老鼠还躲着呢,我非要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不可。”

    戊申转过头,前一秒的歇斯底里消失得无影无踪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甜腻的轻快。

    “前辈,别急。大人点名要那个林木,办完大人的事,你有的是时间去挖人。”

    丁亥咬着牙,没有接话,身上的气血更加狂暴,将路边一个合金垃圾桶硬生生压成了铁饼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稚嫩的哭声打破了街道的死寂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主干道上,显得尤为刺耳。

    戊申顺着声音看去。

    路口中央的红绿灯下,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站在那里。她也就四五岁的样子,跟家人走散了,小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彩色棒棒糖,糖纸剥了一半,融化的糖水黏在手指上。

    她看着周围陌生又破败的街道,张着嘴大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躲在暗处的群众全都睁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服装店里,那个中年男人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手背青筋暴起,但他不敢动。便利店里,一个男生想要站起来,被同伴死死按在地上,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错愕,不忍,痛心。

    但没有人敢用自己的命去赌。那两个戴着金属面具的男人,身上散发出的杀意,足以把整条街的人碾成肉泥。

    戊申脸上的金属面具反射着霓虹灯的光。

    他嘴角的弧线拉大,脚步一转,改变了方向,朝着小女孩走去。

    “迷路的小羊羔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病态与兴奋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戊申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毫不掩饰的病态与兴奋。他搓着双手,身体微微前倾,像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呢?你的爸爸妈妈呢?他们把你扔给吃人的怪物了,对不对?真可怜,太可怜了。叔叔最见不得小孩子哭了。”

    丁亥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别节外生枝。”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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