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0章在质疑声中证明自己  透视神鉴:鉴宝捡漏修复举世无双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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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国昌皱起了眉头,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满和冷笑:“陈先生,你说的这些——阴煞之气、火毒、经络——恕我直言,这不在现代医学的诊断体系之内。

    我们的血液检测、毒物筛查、脑部CT和核磁共振全部显示正常,没有任何毒素残留。

    你凭什么断定唐老体内有这两种所谓的‘毒’?”

    另外几位专家也纷纷点头,用一种审视江湖骗子的目光看着陈浩东。

    他们这辈子都在和实验室数据、影像学报告打交道,从来不信什么“气”什么“经络”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。

    陈浩东没有反驳,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他转身走到唐敬尧的病床前,低头看着这位昏迷不醒的老人——面色灰败,嘴唇青紫,十指的指甲根部乌黑如墨,胸口起伏微弱得像是随时会停止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伸出右手,悬停在老爷子胸口膻中穴上方大约三寸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唐老体内的两种毒,一种极寒,一种极热,在他经络中相互绞杀了将近两年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在寂静的ICU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,“今晚之所以突然昏迷,是因为这两种毒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。你们可以不信我——但你们应该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催动了掌心的阳盆。

    没有人看到金光,但所有人都看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陈浩东悬在唐敬尧胸口的那只手纹丝不动,但他的额头几乎在瞬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仿佛正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消耗。

    而躺在病床上的唐敬尧,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——那双青紫色的嘴唇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擦拭过,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褪去那片死气沉沉的淤色,露出底下正常的红润。

    胸口原本急促而微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,每一次起伏都更加有力。

    最明显的是他的十指——那些乌黑如墨的指甲根部,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生机,黑色从根部开始节节后退,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粉红色。

    心电监护仪的变化比任何肉眼观察都更加直观。

    那个跳动了几个小时的平稳但微弱的波形,在陈浩东悬掌之后开始逐渐增强,每一次心跳的幅度都在缓慢而稳定地回升。

    血压从一直偏低的八十多稳步攀升到了一百一十,血氧饱和度也从百分之九十缓缓爬升到了百分之九十八。

    这些数字的变化不是剧烈的波动,而是一种极其稳定的、持续的、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从深渊中一点一点拉上来的恢复。

    监护仪每隔几秒就发出一次滴滴的提示音,每一次都在宣告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又朝正常范围靠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李国昌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变化,脸上的冷笑一寸一寸地凝固了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,张了张嘴,又闭上,再张开,再闭上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最终只挤出了两个含糊的音节,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。

    这辈子他见过的奇迹很多——被西医判了死刑的病人被中医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案例,他在文献上读过——但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一个人只用一只手,不碰病人、不用药物、不做任何他认知范围内的医疗操作,就让一个原因不明深度昏迷的病人所有生命指标全面回升。

    这不科学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反复重复着这四个字,但监护仪上的数字还在跳,血压还在升,血氧还在涨,每一个数字都在用一种冰冷而无可辩驳的方式告诉他——不管这科不科学,它正在发生。

    王国强教授手里那叠厚厚的检查报告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地上,纸张散落一地,他却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他死死地盯着监护仪的屏幕,像是在看一场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魔术表演。

    赵济仁教授缓缓摘下了老花镜,用袖子机械地擦着镜片,嘴里翻来覆去地喃喃着同一句话:“这不可能……这不科学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连自己都听不到了,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这句“不科学”还能不能站得住脚。科学是解释已知事物的工具,而眼前发生的一切,显然不在他的已知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马卫国的表情最为复杂。

    作为军区总医院的院长,他这辈子见过的大场面不计其数,但此刻他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,看着唐敬尧脸上肉眼可见的血色恢复,然后又转过头看着陈浩东那张平静得近乎淡漠的脸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让他不安的气息——不是威胁,不是敌意,而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存在方式。

    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,陈浩东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他额头上的汗珠已经顺着鬓角滑了下来,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了一片,但他的表情依旧平静,呼吸依旧沉稳,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举手之劳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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