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抽回手，而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，指尖微微蜷缩，触碰著伊蕾娜掌心的温暖。那细微的回应几乎难以察觉，却让伊蕾娜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妮诺极其缓慢地抬起头，泪眼朦胧中，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似乎被撬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，漏进了一点微弱的光。她的嘴唇轻轻翕动，用尽全身力气般，吐出了破碎却清晰的几个字：

    “我我想要幸福属于我的幸福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她瘦弱的肩膀上悄然滑落。她并没有立刻变得充满希望或勇气，恐惧依旧清晰地写在她的眼底，缠绕着她的呼吸。

    但那一刻，伊蕾娜确切地知道——

    那沉寂已久、近乎枯萎的灵魂，终于向着生的方向，极其微弱地，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样，就足够了。伊蕾娜想着，问出了最后一个，也是最关键的问题：“那么，你愿意跟我走吗？不是作为一个被拯救的对象，而是作为一个同行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