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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场音乐来养自己的音乐,保护好不愿意被别人玷污的东西。
在十九岁度过大学生活的时候,就能参加社团,和大家交朋友;就能参加活动参加竞赛,静下心来好好学习;得到名列前茅的排名,拥有被认可的成果,轻而易举获得更好的学历,更好的就业机会。
在十八岁弟弟妹妹出事的时候,就能义无反顾地站出来,说他们的未来交给我保护;说爸妈你们幸苦了,累了这么多年,把这么不听话的我养长大,现在把一切都交给我。
这样在十七岁的时候。
在十七岁的时候。
不是,不是不是,他不听这些人的话;他听隋轻的话,他只听隋轻的话。
隋轻呢?隋轻在哪里?
快来帮自己一下。
——隋轻躺在自己身边,就在房间里的那张床上。
“……”
一半都没烧完的香烟,直接被灭在鞋柜上,崭新的那一半被深深折起来。
昏暗的房间,走过去的路也很昏暗,暗得视线模糊,视野摇摇晃晃。
秦柚站在床边,盯着靠墙的位置。
窗外有些光照进来,被窗帘筛了一遍,又被泪痕挡回去了。毫无光彩的双眼中,聚焦的视线慢慢模糊,但脑海中的身影越来越清晰。
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二,隋轻是叫不醒的,那就坐在床边等隋轻醒来好了。但是有点难等,要等一晚上,现在才等到四点零七,还要再等两个小时。
平时话那么多,怎么要他醒的时候他不醒?还要人一直等他醒来?
别睡了隋轻。
秦柚的膝盖先后跪在床上。
别睡了,那些傻逼又烦人了。
你看看我。
问我是不是吃得不好,问我是不是过得不好。
求你了。
一只手撑着床,刚好拦住隋轻转头的方向,一只手拽住裤带。
带子松开下垂。
裤腰被撑开。
手靠过去,就好像靠近了隋轻。
就靠近了隋轻。
脊柱到后颈受力紧绷,秦柚低头看着隋轻。没忍住一仰,再次低下来,低频的心跳混乱地搅动着呼吸,眼泪跟着时断时续的呼吸,重新从眼眶滑到下颌。
“嗒嗒”落在隋轻的胸口。
细细碎碎的气息从嗓子里哭出来,呜咽着泣不成声,有一声呼喊一直在发堵的气流里萦绕。
直到一道强烈的电流冲破窒息的阻碍。
“隋轻……”
秦柚喘息着回神,那一声已经消失的呼声,仿佛还在弥散。
他把碎开的气息重新咽下,残留的温热冒出,从食指的指背往下滑;眼睛一垂,看见空荡荡的床上,那道刺眼的浓重痕迹。
他呼吸了一道正常的空气,手仓皇无措地和自己分开,断开那道余温。
自己在干嘛?在干嘛?
眼泪失去牵引,砸在空无一人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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