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两个月后。

    鬼子的军事工厂被袭击了十几处。

    毒气弹，空中燃烧弹，手雷。

    工厂外面还有时不时出现的大规模猎狗。

    工厂直接停摆。

    鬼子最后被逼到没法子只能转移工厂。

    想将工厂转去东北。

    鬼子的行动，全在何雨柱猎鹰的监视之中。

    十二辆重型卡车排成一列，车斗上盖着厚帆布，帆布底下是拆卸下来的精密机床。

    零件捆得很紧，铁链箍住木架，木架上贴着白纸标签，写着设备编号和目的地。

    目的地是中国东北跟朝鲜。

    鬼子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：日本本土已经不安全。

    猎鹰在三千米高空盘旋。视野共享。

    何雨柱蹲在港口外围一座废弃仓库的屋顶，看着下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卡车一辆接一辆往码头开，跟在旁边的是全副武装的护卫步兵，两辆装甲车压阵。

    码头上停着三艘货轮，吊臂已经激活，铁链哗哗转动，准备装箱。

    他捏了捏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暗绿色弹体，拳头大的旋钮。

    毒气弹，陆军制式，从那个研究所里带出来的存货。

    以前这东西他都让猎鹰抓着扔，重，需要两只猎鹰配合，误差也有，有时候扔歪了。

    现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力量属性破千以后，何雨柱试过一次——把毒气弹当铅球，单手甩出去，落点误差不超过三米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在屋顶边缘站定。

    脚下是二十米的高度，港口的风腥咸，吹得衣角乱抖。

    卡车队刚拐进港口主路，速度慢下来，准备进入称重区。

    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何雨柱左手捏住弹体，右手拧旋钮。

    逆时针，拧到底。

    手腕一翻，敲击撞击栓。

    咔。

    他估了一下距离。一百二十米。

    起手。

    甩。

    暗绿色弹体划出一道弧线，砸进了卡车队中段一辆卡车的车斗里。

    那一刻象往安静水面扔了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，没有爆炸，只有弹体磕在木架上的一声钝响，然后是白烟，从帆布底下慢慢渗出来，稀薄，起初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何雨柱已经拿起了第二枚。

    拧。

    敲。

    甩。

    第二枚落进了队伍最前头的装甲车顶盖通风缝里。

    第三枚扔向码头称重区的棚子里，那里站着七八个地勤和文职人员。

    十五秒之内，三枚毒气弹下去了。

    白烟开始浓起来。

    最先有反应的是前头装甲车里的驾驶员。

    车窗是关着的，毒气从通风缝钻进去，他先是咳嗽了两声，然后车头突然偏了，一头扎进路边的石墩子上，引擎盖轰一声撞开。

    后面的卡车跟着停下来，车队乱了。

    然后有人喊了一声——“毒气！”

    队伍瞬间炸锅。

    护卫步兵四散开跑，有的往码头跑，有的往港口外围跑，但白烟是顺风扩散的，风向正好朝码头吹，往那边跑等于往毒气里钻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停。

    他开始批量作业。

    一枚接一枚，专挑人群密集处，专挑车斗里、道口、棚子底下这种通风差的地方扔。

    扔一枚等两秒，看落点，再扔下一枚。

    屋顶上他来回走，脚步不乱。象在散步。

    第八枚落进三号货轮的甲板舱盖缝里。

    第九枚砸在码头的起重机操作室外壁上，玻璃碎了，白烟涌进去。

    操作室里的人跌出来，滚在甲板上，口鼻冒血，挣扎了两下没动了。

    码头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白烟顺着港口的水面蔓延，风一推，覆了整片卸货区。

    何雨柱收手。

    一百二十只猎鹰升空。

    它们是在三公里外的山头等着的，接到意念指令，立刻激活。

    这次爪子下抓的不是毒气弹，是燃烧瓶。

    加了镁粉的那种，烧起来一千二百度。

    卡车上帆布底下是精密机床。精密机床怕的是高温、怕变形、怕金属膨胀导致公差崩塌。

    一千二百度。

    够了。

    猎鹰俯冲。

    玻璃瓶砸开，粘稠的燃烧剂甩在帆布上，帆布着了，火往车斗里烧，烧进木架，烧进机床的精密部件里。

    一辆。

    两辆。

    五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