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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跟他离婚!”
娄晓娥那带着哭腔的、决绝的宣告,在寂静的夜空下,如同一道惊雷,劈醒了整个四合院。
许大茂不能生的秘密,和他诅咒严景修孩子的恶毒心思,就这么被赤裸裸地、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,给彻底揭开了!
许大茂僵在自家门口,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最后变得像死人一样灰败。
他感觉全院禽兽的目光,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地扎在他的身上,扎在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上!
尤其是傻柱,那个他一辈子的死对头,此刻正瞪大了眼睛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狂喜!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我操!许大茂,你小子原来是个不会下蛋的太监啊!”
这种鄙夷和嘲讽的目光,比任何毒打都让他感到痛苦!
他完了!
他社会性死亡了!
从今以后,他许大茂在这个院子里,再也抬不起头来了!他将永远被钉在“绝户”和“小人”的耻辱柱上!
“不不是的!你们别听她胡说!”许大茂像个溺水的人,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,“她疯了!这个臭娘们疯了!”
然而,没有人信他。
大家看着哭得梨花带雨、满脸决绝的娄晓娥,再看看他那副色厉内荏、惊慌失措的丑态,谁是谁非,一目了然。
“啧啧啧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第一个站出来“主持公道”,实际上却是幸灾乐祸地在许大茂的伤口上撒盐。
“大茂啊,不是我说你,做人不能这么不地道!自己没本事,怎么能怪媳妇儿呢?更不该去嫉妒人家景修!人家那是福气!”
“就是!连没出生的孩子都咒,这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马寡妇也尖着嗓子附和,她最见不得别人比她好,但更乐意看到别人倒霉。
秦淮茹看着这一幕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她一边震惊于许大茂的秘密,一边又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傻柱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而傻柱,此刻已经乐得快找不到北了!他跟许大茂斗了半辈子,今天,是他赢的最高兴、最彻底的一次!
“哈哈哈!”傻柱再也忍不住,指着许大茂放声大笑起来,“许大茂啊许大茂!你个孙子!装了这么多年的大尾巴狼,原来是个空炮弹啊!笑死老子了!”
傻柱的笑声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地捅进了许大茂的心窝子!
“傻柱!我杀了你!”许大茂被彻底激怒,像一头发疯的野狗,就要朝傻柱扑过去!
可他刚冲出两步,就被阎埠贵和几个邻居给死死拉住了。
“都别闹了!都别闹了!”
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严景修,却始终没有露面。
后院的屋子里,灯火通明,那悠扬婉转的京剧唱段,依旧不紧不慢地从收音机里飘出来。
这喜庆的乐声,与中院这场鸡飞狗跳的人伦闹剧,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诞而又残忍的对比。
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前院那个角落里,一个老人的咽喉。
易中海扶着门框,脸色惨白地听着中院的喧闹,听着许大茂的秘密被揭穿,听着傻柱那刺耳的嘲笑,更听着后院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京剧声。
他的心,也像被一把钝刀子,在来回地割着。
绝户!
这个词,对许大茂来说是羞辱,但对他易中海来说,却是纠缠了一辈子的梦魇!是他心中最深、最痛的伤疤!
他一辈子为人正派,兢兢业业,熬成了八级钳工,当上了一大爷,在厂里,在院里,谁不尊敬他?谁不给他几分薄面?
可他什么都有了,唯独没有后!
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有个一儿半女,承欢膝下,等他老了,能有个人在跟前端茶倒水,给他养老送终。
为此,他算计了一辈子。
他想把傻柱培养成自己的“养老保险”,结果傻柱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那个寡妇身上。
他又想把严景修这匹“千里马”收入麾下,结果人家是头根本无法驯服的史前巨兽,反手就把他这个“伯乐”给掀翻在地,连带着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威信和尊严,都碾得粉碎!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而现在,严景修有后了。
这个他曾经最看不起,认为毫无集体荣誉感、自私自利的年轻人,如今事业有成,家庭美满,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,延续自己的血脉了。
而他易中海呢?
他看着自己这间昏暗、冷清的屋子,看着身边那个同样愁容满面、唉声叹气的老婆子,一股前所未有的凄凉和绝望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这一辈子,到底图了个什么?
他辛辛苦苦攒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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