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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猜猜,如果我把这些带着肉汤骨头的剩饭,每天都‘不小心’地倒在贾家的门口,是会让他们更恨我,还是会让他们为了活下去,像狗一样地抢起来吃呢?”
林晚晴看着丈夫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,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她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,丈夫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而接下来的日子,整个四合院的住户,都见证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诛心。
每天傍晚,当严家的饭菜香味飘满整个院子的时候,严景修都会端着一盆“剩饭”走出来。
那哪里是剩饭?
盆里是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,上面还带着大块的肉筋;是吃剩下的大块鱼肉;是混合着肉汤和米饭的“高级”料理。
这些东西,对于院里任何一户人家来说,都是过年才能吃上的美味。
严景修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这些“剩饭”倒在了贾家门口的垃圾桶旁边。
第一天,贾家没人出来。
第二天,依旧没人出来。
到了第三天,深夜。
三大爷阎埠贵起夜,迷迷糊糊中,他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,像野猫一样,从贾家的屋里窜了出来。那个身影在垃圾桶旁边疯狂地翻找着,然后抓起那些骨头和剩饭,死死地塞进嘴里,一边吃,一边发出压抑的、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声。
是小当。
阎埠贵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,但随即就被一股更深的寒意所取代。
他吓得赶紧缩回了屋里,连厕所都不敢上了。
他知道,贾家完了。不是被严景修打倒的,而是被他们自己骨子里的那点生存本能,给彻底碾碎了所有尊严。
从此,棒梗的哀嚎声渐渐小了。
因为他发现,咒骂和嘶吼换不来任何东西,反而会让他饿肚子。
而只要他安静,他的妹妹就能从那个魔鬼的门口,捡回来能让他活下去的“食物”。
这种极致的羞辱,比任何毒打都来得更加残忍。
时间就这样在棒梗的沉默和贾家的屈辱中,缓缓流逝。
院子里的槐树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。
转眼间,就到了一九六五年。
这一年,空气中的味道,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轧钢厂,厂长办公室。
严景修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的不是文件,而是一份《人民日报》。
报纸的头版头条,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一篇社论,标题充满了火药味。
严景修的目光扫过那些激昂的文字,眼神却异常的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些文字背后,预示着一场什么样的风暴即将来临。
前世,他就是在这场风暴中被那些所谓的“革命群众”活活打死的。而那些“群众”里,就有棒梗,有刘海中,有许大茂。
这一世,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。
“咚咚咚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新提拔上来的办公室主任,一个叫赵卫国的年轻人,满脸激动地走了进来。
“厂长!您看,这是咱们厂宣传科新办的‘学习园地’,第一期就是批判咱们厂里一些‘只专不红’的旧思想!写得太好了!太深刻了!”赵卫国将一份油印的宣传册双手奉上,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的红光。
严景修接过来,随意地翻了翻。
上面用词激烈,矛头直指厂里的一些老技术员和工程师,说他们是“有技术的草”,是“资产阶级知识分子”,需要被“无产阶级的铁锤”狠狠地敲打。
而文章的作者,是一个叫李红兵的年轻工人。严景修记得他,是个有些小聪明,但心术不正,总想着投机钻营的家伙。
“厂长,李红兵这小伙子觉悟很高啊!我建议,应该把他树立成咱们厂里的典型,好好表彰一下!”赵卫国激动地建议道。
严景修没有说话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份所谓的“学习资料”。
他看到,在被批判的名单里,赫然就有当初跟着他一起修复高炉的张总工。
罪名是:在技术会议上,公开宣扬“德国技术就是比苏联的先进”,是典型的“崇洋媚外”。
严景修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抬起头,看向满脸期待的赵卫国,问道:“卫国,你觉得,什么是‘红’?”
赵卫国愣了一下,随即挺起胸膛,大声回答:“红,就是听党的话!就是思想过硬!就是立场坚定!”
“说得好。”严景修点了点头,“那么我再问你,我们轧钢厂是干什么的?”
“是是炼钢的。”
“炼钢靠什么?靠口号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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