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干啥，这么抬举我。”我轻飘飘地说，心里挺疑惑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飞反应特别强烈，扯着嗓子喊：“你还想干啥？你刚才在使点劲儿，我他妈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嘿嘿。”我尴尬一笑，“飞哥，你们这地儿，这人，都有点邪。我多少防备点没啥毛病吧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总之你表现很好。夸你的话我也不想说，要不你狐狸尾巴准能翘上天。”小飞揉了揉脖子，打击的话紧随而来，“不过你会的这两把刷子，根本就不够看。要不是汉哥点名要你，我能把你揍的连你妈都不认识。还能吃你这亏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也不知道小飞是在找面子，还是真有这个本事，反正捧着聊总没错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飞哥，你大人不记小人过。以后我多跟你学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得得得。我有脚气，你可别捧我臭脚，容易熏着你。”小飞听出了这是奉承，压根没理这茬儿，从墙龛里拿出沐浴露往手心摁了两泵，随口问：“你那边还有沐浴露没？我这用完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从自己那边的墙龛里拿出沐浴露递过去，顺势问了一句：“飞哥，今天来找汉哥钓鱼的那个军哥，不是壹格的人吗？没听你说他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小飞一脑袋洗发水沫，正闭着眼睛搓头发。接过沐浴露，随口回复着我：“不是。那人是顾客，最近半个月在壹格扔了得有将近二十万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二十万？

    

    杨军真是下了血本了。要是他知道壹格层级这么复杂。梁希汉只是“四大金刚”的老末，会不会气血攻心？

    

    我收起惊诧的表情，用挺市井的语气说：“怪不得汉哥跟他那么客气。财神爷，确实得捧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话你可就说错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小飞这么一说，我瞬间来了兴致。但什么都没表现出来，依旧冲洗着，静静等他开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在壹格一天花个三万五万的人多了，二十万不算多。那边钓场是汉哥的，不为盈利，纯他爱好。军哥也爱钓鱼，两人就英雄惜英雄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杨军是不是真爱钓鱼我不知道，但他现在钓的肯定不是“鱼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吧。今天还真得感谢他，要不咱俩没时候能上来。”我怕过分关注杨军引起小飞警觉，找了个合适的借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不来，汉哥也不会让咱俩泡太久。”小飞明显是不想让我觉得是杨军救的我俩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掉下去是我踢的，我下去是汉哥让的。他一来是不想让你觉得心里不平衡，二来也是因为我擅自做主，小惩大诫罢了。汉哥向来赏罚分明。只不过军哥碰巧撞上了，他顺着台阶就下来了。明白不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明白，太明白了。小飞这意思就是，以后梁希汉就是我大哥，并且是我唯一的大哥。“赏罚分明”那句，也是在暗戳戳敲打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知道。吃谁捧谁，操谁疼谁。”我挺粗鄙地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咯！孺子可教。”小飞见我理解的透彻，也没藏着掖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洗完了，你好了没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嗅了嗅身上，似乎闻不见臭味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接着我突然想到一件事，大喊了一声：“卧槽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他妈喊啥！”正路过我隔间往外走的小飞，被我吓的一激灵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飞哥，咱俩他妈光着腚呢，咋出去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小飞瞪了我一眼，溜溜达达往出走，边走边说：“宿舍里都他妈大老爷们儿。你也不比别人多长一根，谁他妈看你啊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出了浴室，外面是洗漱间，靠角落有排架子，上面有叠好码放的浴巾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飞擦着自己的同时，给我丢过来了一条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擦干了，围上点，对付对付吧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刚才我没注意这事，要不也就不喊了。能把我这二两肉挡上，其他也就没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俩一人拎着一个早开不了机的手机，围着浴巾，光着个大脚丫子，朝着小飞宿舍走去。造型成他妈别致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到一半，我又是一嗓子：“哎呀卧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他妈又喊啥！”小飞回头看我，嗓门比我还大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马勒戈壁，谁啊？没完了，一声一声的。”从某个宿舍里出来个胖小子，眯着眼睛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