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门开了，她裹着浴巾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，看见我醒了，嘴角一翘：“呦，沈大少爷，还活着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差点儿。”我省力地只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活该。”她坐在床边擦头发，浴巾的边角蹭过我的胳膊，“赶紧起，不是还要去看洱海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最后再躺五分钟。”我伸出五根手指，耍着无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昨晚也是说最后，结果呢？”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，那个“结果”两个字的尾音拖得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把被子往上一拽蒙住了脸。她说的是实话，昨晚我至少说了三回“最后一次”，但没有一回是真的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强撑着腰酸腿软还是打着晃爬起来了，连晨勃都不勃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可不是良心发现，而是怕这婆娘说我“得到了就不珍惜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才第一天，怎么着也得装得像个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冲了个澡，倦意才算被彻底赶跑。

    

    退房出来的路上，她走在前面，我拎着小皮箱跟在后面。走到一半，她忽然停下来，扶了一下墙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我紧走两步凑上去，一脸的紧张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她咬了咬嘴唇，脸有点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腿，膝盖在微微打颤。原来腿软的不止我自己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都怪你。”她瞪了我一眼，是那种含嗔带恼的眼神。

    

    靠过来的时候，她伸手在我腰上轻轻拧了一下，没用力，就是意思意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是是，怪我。”我点头如捣蒜，揽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出租车已经等在客栈门口了，是她用打车软件叫的，但我整不明白那软件。

    

    洱海的最佳观测地在重廊，离我们住的地方还有个几十公里。去重廊的路上，她靠在我肩上补觉，呼吸很轻，睫毛偶尔颤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司机是个本地大叔，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，笑着问：“小两口来度蜜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低头看了看乔若伊，不自觉勾起了嘴角：“嗯，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重廊好，适合你们这样的小年轻。安静，没什么人来打扰。前面那片就是洱海，今天天气不错，一会儿你们能看到苍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不同于昨天那位热情的侃爷，这大叔话不多，但每句都说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

    车子沿着洱海边的公路行驶，窗外是一片让人说不出话的蓝。洱海的蓝不是那种浓烈的、扑面而来的蓝，而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，像是本来就应该在那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醒了，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，没说话。我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，牢牢攥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

    大叔推荐的客栈就在临海的位置。推开门，落地窗正对着洱海，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房间延伸出去的海景露台上有两把藤椅，一张小木桌，桌上搁着一只陶罐，里面插着几支叫不出名字的野花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站在露台上，扶着栏杆往远处看。风吹起她还没来得及扎起来的头发，裙摆也跟着晃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从背后抱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想你会不会一直这样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样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这样。”她的手搭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，“每天早上醒来都在。不是只有今天早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没说话。不是不想回答，是想回答，又怕自己现在能给的承诺太轻。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不用现在回答。”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，拍了拍我的手背，“反正你现在也跑不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因为你现在腿也软着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果然还是她，温柔不过三秒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我发现我开始喜欢这种被她拿捏的感觉了，或许一直喜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还是得查查去，自打认识她之后，我就一直朝着抖M的方向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