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条围巾，你每天晚上我走了之后织多久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安知鱼没看他，语气平淡：“不固定。看心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你一般是心情好织还是心情不好织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安知鱼沉默了好一会儿。然后她侧过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桃花眼在电视屏幕闪烁的光里显得格外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想你的时候就织。”她说。说完她把目光收回去，继续看着电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游把她的手握紧了。安知鱼没有抽手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手指微微蜷起来，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手。电视里传来春晚倒计时的声音，窗外远处有人在放烟花，零星几朵绽在赣江上空，把天空映成了五颜六色。走廊里两家的门都敞着，厨房里还飘着年夜饭的余香。陈游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指，忽然觉得这个除夕大概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好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