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统。

    “Sotis ti is the st expensive thing a systecan give.”

    （有时候，时间就是一个系统能给出的最昂贵、也是最奢侈的东西。）

    奥巴马自嘲的笑了一下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Yes.”

    他们往回走。回到门廊附近时，幕僚远远站着，虽然神情焦灼，却并没有上前打扰二人最后的告别。

    奥巴马最后一次伸出手，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。

    那不是告别朋友的握手，也不是政治合作伙伴之间的表演。

    它更象是在长夜降临前，两个在同一条危险河流中涉水而过的旅人，在水位暴涨、洪峰将至的时刻，对彼此投去的最后一次致敬。

    “Take care of what you built.”奥巴马重重地晃了晃他的手。

    （照看好你建起来的东西。）

    叶飞看着他的眼睛：“And you?”

    （那你呢？）

    奥巴马松开手，转过身，将目光投向了那座隐藏在华盛顿夜色地平在线的宏伟穹顶。

    “I will have to live the rest of  life with what I could not fix.”

    （我得在馀生里，学会和那些我倾尽全力也没能修好的东西，和平共处。）

    叶飞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离开白宫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车驶出安保局域，宾西法尼亚大道上的灯一盏盏亮起。远处有人举着标语，街角有记者，游客仍然在拍照，警车停在路边，整座城市看上去仍然象世界权力的中心。

    可叶飞知道，中心已经松动了。

    他来美国时，面对的是一个愿意用规则和怀疑同时审视他的总统。他离开白宫时，那个总统仍然正派，仍然清醒，也仍然无力。这不是一个人的失败。可历史从来不会因为失败属于系统，就放过系统里的人。

    车窗外，白宫的灯光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叶飞缓缓低下头，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
    车厢里一片昏暗，只有手机屏幕那幽蓝色的冷光打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飞舞，打下一段给若澜的消息，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们该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