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整齐，有人站歪了，有人侧身，有人仰面朝上，但在叠起来之后并没有倒下，像是被什么力量固定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那个堆叠的形态开始有了轮廓——先是四肢的形状，然后是躯干，最后是头部。

    一个由几十个人叠成的血肉巨人站在操场西侧，灰白色的校服拼成了一层粗糙的皮肤，关节处能看到不同方向的肢体交错着，像是一个被拼凑出来的、不规则的轮廓。

    操场上安静了片刻，很多玩家在从杨主任的电流中脱离出来之后都在盯着牛指导这边看，看着一群“人”像是疯了一样在一起叠罗汉最后叠成了个大巨人，不禁感觉有些荒谬。

    有人在人群中低声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"……这玩意的生成方式真特殊。"

    语气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这时巨人动了。

    它的第一步很慢，像是在适应自己的重量，第二步稍微稳了一些，第三步开始转向操场中央的人群方向。

    它的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步踏下去地面都会震一下，像是有几十上百人的重量同时落在一个点上。

    林昼的目光从巨人身上移开，落回杨主任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