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，哗啦声不绝。

    撒完青虫洗洗手，走到门楣下抬头看玉佩，乳白色，表面光滑，盯着看久了，会觉得玉面下有光在流动，很慢，像水流。

    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玉佩能拿下来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挂着。”

    苏小小哦了一声，搬来小马扎站上去，平视玉佩，伸出手指尖离玉佩一寸，清凉感涌上来，比早上更明显，心神宁静呼吸放缓。

    脖颈处的皮肤又开始发痒，灰色纹路要浮现，但清凉感压下去，痒感消失，纹路没出来。

    跳下马扎跑回林闲身边，蹲下来看削竹片，竹片很薄，刀刃划过竹屑飘落，像雪花。

    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下午还能玩水珠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她跑到鱼塘边伸出手，手心朝下闭眼，呼吸放缓，手心泛起淡蓝色光，水面上升起水珠，这次更大，有葡萄大小，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，像小彩虹。

    控制水珠在空中画圈，一圈两圈三圈，水珠跟着她的手势转，转得快了，水珠表面荡起涟漪，但没散。

    睁开眼睛笑，深灰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    “师尊你看，我进步了！”

    林闲抬头看了一眼，水珠在空中飞舞，阳光穿过水珠，在地上投出小小的光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控制它转十圈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苏小小继续玩水珠，转圈上下左右，水珠在空中飞舞，像有生命的精灵，她玩了一下午，直到太阳西斜，水珠终于支撑不住，啪的一声散成水雾，落进鱼塘。

    喘了口气，额头冒汗，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光。

    “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走回院子坐在石凳上，抬头看天，天边染成橘红色，云层很薄像纱，门楣上的玉佩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，清凉感弥漫开来笼罩整个小院。

    苏小小深吸一口气，心神宁静，闭上眼睛睡着了，呼吸均匀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，青阳宗外围，一道红影闪过落在树梢，红袍人青铜面具暗红眼睛，看向青阳宗山门，目光扫过后山方向，像鹰隼锁定猎物。

    “就是那里。”

    低声自语，纵身跃起像一片叶子飘向青阳宗，无声无息，护山大阵像不存在，穿过阵法落在后山小径上，脚步轻点向前飘去，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小院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，院墙桃树鱼塘，还有门楣上的玉佩，乳白色在夜色里泛着微光。

    红袍人停下，盯着玉佩，面具下的眉头皱起，这玉佩不对劲，散发出的道韵宁静祥和，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抬起手，掌心黑气凝聚翻滚，准备试探，突然玉佩亮了，很淡的光乳白色像月光，光晕扩散开来笼罩整个小院。

    红袍人掌心黑气剧烈翻滚，像被什么东西压制，嘶嘶作响，后退一步面具下的眼睛瞪大，这玉佩不是凡物！

    再次看向小院，主屋窗户黑着侧屋窗户也黑着，人都睡了，但那股宁静祥和的道韵弥漫在空气中，像无形的屏障，让他心生退意。

    咬了咬牙，掌心黑气散去，转身纵身跃起，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，来得快去得也快，像从没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