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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挲着面具边缘,“不是凡物,道韵内敛,宁静致远,我靠近时,体内灵力被压制,运转不畅,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”
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,瞳孔骤然收缩。
金丹期执事的灵力被压制?那玉佩是什么级别的宝物?至少是元婴期修士的手笔!
“执事大人,那咱们……”
“暂时不动。”红袍人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那块玉佩不简单,挂玉佩的人更不简单,轻举妄动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挂玉佩的是谁?”
“一个年轻人,看起来二十多岁,穿着青色布衣,气质慵懒。”红袍人回忆着昨晚看到的景象,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,“他在睡觉,但小院周围的道韵,和他呼吸的节奏一致,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中心。”
“呼吸?”
“对。”红袍人眼神凝重,手指微微收紧,“他在睡觉,无意识散发的道韵,就让我心生退意,像面对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”
庙里安静下来,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,像心跳般规律而沉重。
两个黑衣人额头冒汗,汗珠滴在地上,砸出小小的湿痕,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
“执事大人,那混沌钥匙……”
“还在小院里。”红袍人重新戴上面具,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,“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,很微弱,但确实在,像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上报。”红袍人转身,暗红色的眼睛盯着两个黑衣人,目光如刀,“把这里的情况报给分殿主,请求增援,至少派两名金丹期,不,三名,务必万无一失。”
“是!”
两个黑衣人如蒙大赦,磕了个头,连滚爬爬退出破庙,脚步声仓促远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红袍人独自站在庙里,抬手,掌心黑气凝聚翻滚,逐渐凝聚成一只乌鸦,眼睛血红,羽毛漆黑如墨,在油灯光下泛着幽光。
“去,盯着青阳宗,有任何异动,立刻回报。”
乌鸦振翅飞出庙门,融入夜色,翅膀拍打声渐远,像死亡的序曲。
红袍人走到庙门口,看向青阳宗方向,山峦起伏,在月光下像沉睡的巨兽,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混沌钥匙……还有那块玉佩……”
低声自语,面具下的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有意思。”
下午,青阳宗后山菜地笼罩在温暖的阳光下,菜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苏小小蹲在菜畦边拔草,杂草根须带着湿润的泥土,被她一根根揪出,扔进竹篓里,竹篓已经装了半篓,散发出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。
拔到第三畦时,她突然停下,伸手摸了摸脖颈,眉头紧皱。
痒感又来了,这次更明显,像有蚂蚁在皮肤下爬行,从脖颈蔓延至锁骨。
她挠了挠,指甲划过皮肤,灰纹浮现,持续时间比早上长,足足五息才消失,纹路很淡,灰色,像水墨晕开,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。
“师尊。”
林闲在给西红柿搭架子,竹竿插进土里,用草绳绑紧,动作慢而稳,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
“嗯。”
“我脖子又痒了。”
“挠。”
“挠了没用。”
林闲绑好最后一根竹竿,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,目光平静无波。
苏小小仰起头,脖颈暴露在阳光下,皮肤白皙光滑,像上好的瓷器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看。”
林闲看了三息,眼神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
“嗯。”
苏小小撅起嘴,走到鱼塘边对着水面照,水面倒映出她的脸,脖颈处光滑如初,灰纹没再出现,只有几道浅浅的红印。
“奇怪,明明痒的。”
她挠了挠,灰纹浮现了一瞬,像闪电划过夜空,快得看不清,又消失无踪。
林闲回到菜地边,继续搭架子,动作慢得像在数秒,每一根竹竿都插得笔直。
苏小小拔完草,提着竹篓走到鱼塘边,抓一把杂草撒进水里,鱼群涌过来争抢,水花四溅,哗啦声不绝于耳。
撒完杂草洗洗手,走到门楣下抬头看玉佩,乳白色的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仿佛有生命般呼吸着。
她踮起脚尖,伸手碰了碰玉佩,清凉感涌上来,脖颈的痒感像被冰水浇灭,迅速消退。
“这玉佩真管用。”
收回手,那股清凉感还在,萦绕不散,让她心神宁静。
她搬来小马扎坐在菜地边,看着林闲搭架子,竹竿一根一根插进土里,草绳绑紧,架子搭得歪歪扭扭,但很结实,像风雨中不倒的骨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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