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，怎么到了这位儒圣这里，就只记了一个八岁的小孩换了根木条？

    林念这个名字，他们也听过，是十帝之一，好像封号是……叫什么来着？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说书先生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，把纸卷重新卷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《后山志》的最后一页，只有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后山的门，一直开着。”

    “写完这句，文墨轩前辈就飞升了。而青阳宗后山那扇门，据说从那天起，就再也没有人去关上过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醒木，在桌上重重一落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声音清脆，把所有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列位看官，十帝传说，今日便讲到这里。这十位的事迹，每一件拎出来都能说上三天三夜。诸位若还想听里面的细节，下回，可得早些来。”

    他拱了拱手，脸上带着一点生意人的笑。

    “好位置，总是不等人的。”

    茶馆外，日头已经偏西，一缕阳光从屋檐的角落滑下来，刚好照在说书先生那张空了的茶碗上。

    他收起那卷抄本，放回袖中，然后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，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醒木的每一个边角。

    那块木头被他摩挲得油光水滑，上面没有沾染半点灰尘。

    擦完，他把醒木也收进怀里，站起身，走出了茶馆。

    门外的光线晃得人眼花，一个靠窗的茶客眯着眼，看着说书先生的背影汇入人流，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不对啊……先生今天，好像只说了九个帝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一愣，掰着指头数了起来：“苏小小、叶孤云、洛璃、断砚秋、胡九、璇玑、铁无双、赵无恙、文墨轩……还差一个！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那个叫林念的，就提了一句换木条，封号是什么，事迹是什么，都没说啊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第十座石碑上，不是没名字吗？那到底是谁的？”

    茶馆里顿时嗡嗡作响，众人这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有人追出门去，可大街上人来人往，哪里还有那个说书先生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