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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没想到最心爱的弟子已与假刀门的小子生情。
虹练执意要跟翼鳞成亲,公孙师祖只能将她驱逐出门,并让她起誓不用师门的名号和技艺帮假刀门做买卖。
假刀门内部亦出了问题,翼鳞的师父老掌门病重,翼鳞与老掌门的亲儿子一向不和。老掌门虽喜欢翼鳞,亲儿子却毕竟是亲儿子。于是老掌门临终前,准翼鳞自立门户。师父一过世,翼鳞便带着几个与他关系不错的同门离开了师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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翼鳞与虹练成亲的前几年过得挺艰难。他们人少,不太能撑起买卖。翼鳞一开始想改行真卖艺,不用腥招,直接摆出跌打药,让看客凭自愿购买,可惜收入菲薄。
虹练生了个孩子,生产后为帮衬生意,没恢复好便上场演舞。她不用师门教的剑舞技艺,自编了几套刀舞水袖舞,岂料身体虚弱,在绳梯上跳舞时不慎摔落,自此难再生育。
虹练从绳梯上摔下来时,翼鳞的师兄师弟趁机卖药,竟是自立门户以来赚得最多的一次。
为了多赚钱,调养虹练的身体及养孩子,翼鳞自此开始重用腥招。买卖渐渐好起来,孩子却染上了疹病,没撑过高烧,不幸夭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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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的大师兄。我们几个师兄妹每到清明中元节,都会给大师兄上香烧纸,师父师娘挺欣慰,觉得我们有情义,真心当自己和师门是一家人。其实我们是感激大师兄,谢谢他早逝,因此师娘师父才会收养我们。祝他来世生在富贵好人家。」
孩子夭折后虹练差点儿疯了,觉得是自己帮翼鳞卖假药遭了天谴。翼鳞专门请了两位妇人日夜守着她,防止她寻短见。
某天他们抄近路穿过一处荒凉山岗,遇见一桩不幸之事。
一户人家在林子里遭悍匪劫掠,全遇害了。
马车翻倒,箱笼破碎,鲜血混入泥污,惨不忍睹。
见此情形,他们需立刻调头改路,虹练却拽住翼鳞,非要他下车看看被砍的人是否还有救。积点德。
翼鳞正让她冷静,虹练定了一瞬,猛挣开他掌握,冲下车,奔进树林。
翼鳞追上去,见虹练奔到一棵树下,抱起一个襁褓。
襁褓里有个婴儿。
虹练抱着襁褓,轻轻摇晃拍抚,婴儿竟动了,皱眉啼哭。
虹练也哭了。
“儿啊,娘知道你舍不得娘,娘就知道你会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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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师父与师娘从不讲二师兄的来历,师伯师叔倒常私下里跟我们回忆。他们说二师兄亲生爹娘肯定是不错的人家,起码小富。」
地上的尸首他们没太细看,只记得两人都挺年轻的,男子穿长衫,没胡子,白白净净的。女子挺漂亮。还有一个岁数大点的婆子和车头马尸附近的两个男子,像仆人。
应是小夫妻带着孩子走亲戚或回娘家,急着赶路,没走官道,落入悍匪之手。
悍匪想摔死婴儿,因襁褓裹得很严,又凑巧落入树下的软土草丛中,孩子只是晕了过去。
「师娘一直觉得二师兄是大师兄重新投胎的,本就是她和师父的孩子,上天籍此机会送他回来。师父在这件事上一直依着师娘,师父遂给二师兄起名叫本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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翼本来被土匪摔了一下伤到了根基,身体一直不太好,行动跟正常人没两样,但练不了武。师娘让他学读书写字,算账。他不用舞刀引客,也不必装受伤,只管动动嘴皮子,或给扮受伤的喂药敷药。他或正因此才想当真的大夫。
像翼九这样后来被收养的孩子很羡慕嫉妒他。
「二师兄不是我们师兄妹中岁数最大的,师娘后来捡的孩子有几个和我一样,是好几岁了才被收养的。」
譬如翼三翼五,都比二师兄年纪大。
「但我们顶多喊二师兄笨师兄,谁也不敢真的招惹他,且觉得将来师父肯定会把门派传给二师兄。」
直到他把二师兄坑得和师父翻了脸。
「万幸二师兄和师父翻脸时,师娘已经过世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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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练摔伤后身体一直没恢复,她是个要强的女子,收养一群孩子后,她又重新演舞,挑梁生意。她比翼鳞读书认字多,师门的账目等精细事务全是她管理,又照料一群孩子。终于有一天体力不支倒下,半昏半醒拖了几日,香消玉殒。
师门的天塌了,翼鳞一夜之间老了二三十岁,原本开朗豪迈爱谈笑,自此变得两鬓斑白,沉默阴郁。
约莫过了半年多,有人给翼鳞牵了一条红线,女子是与他们做同一行当的某门派弟子,名叫俏儿,年将二十岁。翼鳞与她见了几次,便订下婚约,择了个最近的吉日成亲。
翼九这群孩子看着新师娘心里挺别扭,他们觉得师娘是永远的师娘,谁也无法取代。
而且新师娘实在太年轻,她初显得很爽朗,一直笑盈盈地对着他们,让他们称呼自己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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