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强上一点罢了。

    正所谓，商失其鹿，天下共逐之。

    ‘这局面……确实麻烦。

    ’

    即便是原本的命数轨迹里，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形。

    显然，是因为自己的介入，才让事情走向彻底变了样。

    若不是自己，帝辛未必能清醒过来，截教更不可能占得上风，恐怕早在阐教一次次的暗算中就已经折损大半了。

    等到通天教主后知后觉、率领全教上下倾巢而出的时候，便会引来诸圣围攻，将封神杀劫推向无可挽回的深渊。

    最终，截教万仙零落，大周取代殷商。

    量劫之数，本应如此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
    “兄长。”

    身旁的云霄忽然轻声开口：“既然大商国运已经散了，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把它重新聚拢起来？只要把丢失的国运找回来，大商不就能恢复如初了吗？”

    赵良闻言一愣，随即露出苦笑：“哪有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或许因为是云霄在问，他难得地多了几分解释的耐心：

    “这次国运溃散，表面上是因为殷郊、殷洪的背叛，实际上却是帝辛这位商王早就埋下的祸根。

    诛杀忠良虽不是他本意，可……圣人超脱于天道监察之外，准提行事又极其隐秘，不落天机痕迹。

    这些罪业到头来，只能算在帝辛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