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三米远，摔在地上，没爬起来。马腾的菜刀砍在二阶丧尸的肩膀上，刀卡住了，拔不出来。二阶丧尸一甩肩膀，马腾连人带刀被甩出去。

    “陈曦！水弹！”

    水弹打在二阶丧尸的脸上，冲击力让它的头往后仰了一下。周小雨从侧面撞过来，牛化的肩膀撞在二阶丧尸的腰上，把它撞得歪了两步。二阶丧尸转身抓住了周小雨的头发，把她提起来。

    何洋从门卫室顶上跳下来，落在二阶丧尸的背上，双手抱住它的头用力拧。拧不动。二阶丧尸松开周小雨，伸手去抓何洋。何洋松手往上一跳，壁虎化的手指粘住了天花板。

    林希从盾墙后面闪出来，长矛刺出。矛头扎进了二阶丧尸的喉咙。黑血喷出来。二阶丧尸一只手抓住矛杆，把矛头从喉咙里拔出来。伤口在流血，但愈合的速度肉眼可见。

    林希松开长矛，后退两步，从箭袋里抽出最后一支铁钉箭。没有弓，来不及搭弓。他反手握箭，侧身一让，铁钉箭从二阶丧尸的耳后扎了进去。耳后是颅骨最薄的地方。铁钉箭头贯穿颅骨，从另一只耳朵后面穿出来。

    二阶丧尸的身体僵住了。它站在林希面前，红色的眼睛看着他，喉咙里的吼声变成了漏气的声音。然后它跪下了，趴下了，不动了。

    林希弯腰，从丧尸的头骨里取出一枚淡红色的晶核。

    【获得：二阶晶核×1】

    “下一只。”

    温柔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“第二只二阶，进了门洞。第三只还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马腾从地上爬起来，捡起菜刀，刀锋卷了。他从地上捡起一块门板，举在身前。“盾墙——再来！”

    刘洋也爬起来了。他站在队列最后面，捂着胸口，脸色发白，但没有坐下。

    第二只二阶丧尸进来了。林希搭弓，铁钉箭，对准它的左眼眶。拉满，放。箭矢扎进了左眼眶。二阶丧尸惨叫了一声，用手捂住左眼。林希抽第二支箭，拉满，放。右眼眶。二阶丧尸两只手捂住脸，站在原地打转。马腾的门板砸在它后脑上，何洋从天花板跳下来骑在它脖子上，周小雨从正面撞它的膝盖。丧尸跪下了。陈曦的水弹打在它脸上，孙艺的雾填满了它的口鼻。它开始咳嗽，跪了三十秒，然后倒下了。

    林希取出第二枚淡红色晶核。“第三只。放进来。”

    第三只二阶丧尸没有走进门洞。它停在了门外。温柔漪说：“它没动。它在看。”

    二阶丧尸有智力。它看懂了两只同类死在了门洞里面。它转过身，往东边跑了。裹挟着它的几十只一阶丧尸跟着它跑了。尸潮的尾巴转了方向，跟着二阶丧尸跑了。

    门洞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地上躺着几十只一阶丧尸的尸体和两只二阶丧尸的尸体。铁血军二十一个人，站着二十个。刘洋坐在了地上，捂着胸口喘气。

    林希站在两具二阶丧尸的尸体中间，右手举起来。

    二十个人看着他。他们的脸上有血、有汗、有灰。

    马腾喊道：“铁血军——万岁！”

    二十个人跟着喊。“铁血军万岁！”

    马腾又喊。“林希首席——万岁！”

    “林希首席万岁！”

    二十个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林希站在他们面前，手举在半空中。他看着这些人的脸。马腾的眼睛红了。赵谦在哭——无声地哭，眼泪从眼镜片下面流下来。何洋的尾巴在抖。孙艺的嘴抿成一条线。陈曦的眼眶湿了。周小雨在笑。温柔漪站在人群最后面，没有喊，但她的嘴唇在动。

    林希把手放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是万岁。是活着。”他看了一眼所有人，“活着比万岁重要。今天二十一个人出来，二十一个人回去。一个没少。这是比杀二阶更重要的胜利。”

    他弯腰，从地上捡起那两块被撞飞的门板，靠在墙上。

    “回去。休息。明天，扩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