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章 自己想死,别扯着老子陪葬  大明暴君崇祯,再续帝国三百年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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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殿内彻底静了。

    连刚才一直轻轻拨茶盖的人,也把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魏忠贤转过身,看着满殿公卿。

    这些人里,有阁臣,有尚书,有御史,也有勋贵。

    平日里在朝堂上,一个比一个会说话。

    仁义道德、祖宗成法、社稷苍生,张口就来。

    可真到了掏银子的时候,倒是一个比一个像被抄了家。

    若是从前,他只会觉得这些人碍眼。

    东厂的诏狱里空着不少位置,随手塞进去几个,叫他们吃些苦头,也就是了。

    可如今不同。

    先帝没了。

    他魏忠贤头上的天,也已经塌了半边。

    新君今天留他一命,不是因为信他,不是因为念旧,更不是因为离不开他。

    新君只是暂时需要一条熟悉朝堂阴私、敢替皇帝咬人的狗。

    这条狗若咬不动人,便没有活着的价值。

    魏忠贤摸了摸袖中那枚冰凉的令牌,心里最后一点迟疑也散了。

    他得当狗。

    当狗,也得咬人。

    而且得咬得比从前更狠。

    魏忠贤慢慢开口:“咱家先捐二十万两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殿内顿时乱了。

    有人猛地抬头,有人的茶盏差点没端稳。

    “二十万两?”

    “魏公公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未免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家财丰厚,自然可捐。我等清贫文臣,怎能相比?”

    “是啊,魏公公掌东厂多年,出手阔绰,我等岂敢相较?”

    那些声音一开始还只是惊讶,渐渐便带了刺。

    有人甚至阴阳怪气地提起“内廷用度”,仿佛魏忠贤捐出的二十万两,本就不是他自己的银子,而是从国库里挖出的窟窿。

    魏忠贤冷冷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你们能不能相比,咱家比你们自己还清楚。”

    黄立极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是内阁首辅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被一个阉人逼到这份上,脸上自然挂不住。

    “魏公公,此话未免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过了吗?”

    魏忠贤拍了拍手里的名册,慢条斯理地抬眼。

    “黄阁老,您老家那几处庄子,佃户一年交多少租,咱家不说,不代表咱家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黄立极正在端茶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茶盖碰在杯沿上,发出很轻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没立刻说话,只是眼角的纹路绷紧了些。

    魏忠贤像没看见,转头又看向施凤来。

    “施阁老,您那几个族侄在苏州做丝绸买卖,挂的可是您的名头。去年走南京那批货,账面可漂亮。”

    施凤来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原本还想用几句场面话圆过去,可听见“苏州”“丝绸”“南京”这几个字,指尖下意识按住了袖口。

    那批货做得隐秘,虽不至于一查便是杀头大罪,却也绝不干净。

    魏忠贤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东厂怎么会不知道?

    “张阁老。”

    魏忠贤没停,目光转向张瑞图。

    “您那些字画卖得贵,咱家也不懂。文坛清名嘛,一幅字换一套宅子,雅得很。”

    张瑞图脸色青白交错。

    他把袖子往桌上一按,沉声道:“魏公公,买卖字画乃文人雅事,岂可与贪墨相提并论?”

    “咱家说您贪了吗?”

    魏忠贤反问。

    张瑞图被堵了一下。

    魏忠贤笑了笑,笑得没有半点温度。

    “咱家只是说,您不穷。”

    殿内有人忍不住低下头。

    这话比直接骂贪还难听。

    若说他们贪,他们还能喊冤,还能要证据;可说他们不穷,他们还真不好反驳。

    毕竟刚才哭穷的话,都是自己说出口的。

    魏忠贤环视一圈。

    “各位大人,别把咱家当瞎子,也别把东厂当摆设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落,殿里的气息便变了。

    刚才还只是丧仪乐捐。

    现在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,伸进每个人宽大的官袍袖口里,把他们藏着的账本、地契、私产,一点一点往外扯。

    有人忍不住站出来,脸涨得发红:“魏公公,你这是威胁朝臣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魏忠贤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他连停顿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咱家今日就是威胁你们。”

    那人被噎得没接上话,嘴张了张,竟一时不知道该骂什么。

    魏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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