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攒积分的速度慢了不少。但只要给沈砚换到《基础内功心法》,他的身体就能彻底好转,后续的武力值成长也会进入快车道。

    沈砚已经在院子里等她了。他换了一双厚底布靴,腰间挂着那把云纹短刀,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根细细的铁链,末端连着一个小巧的飞爪,爪尖被打磨得极锋利。飞爪的关节是可折叠的,不用时可以收成巴掌大小,刚好能藏进袖口。

    “自己打的?”邱莹莹问。

    “铁匠铺的边角料,熔了重新打的。昨晚后半夜才完工,你睡了我没叫你。”沈砚把飞爪收进袖中,语气依然平淡,“可以攀墙,也可以当绊索的触发机关。如果萧铁柱不肯跟我们走,我们用得着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看着他袖口下那截苍白的手腕,上面有一小片被火星溅出的烫伤,已经涂了药膏,但还是红了一片。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,终究只是把干粮塞进包袱里,说了声“走吧”。

    “小姐,你们早去早回。”小满站在门口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,“家里的门闩我都检查过了,菜地也浇好了。参汤我用小火煨着,等你们回来喝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摸了摸她的头,又对柳七交代了几句,让她晚上警醒些,要是有人敲门不要直接开门,先从门缝里看清楚是谁。然后她和沈砚并肩走出柳树巷,朝城北走去。

    入夜之后的云州城和白天是两个世界。南街的灯红酒绿和城西的漆黑寂静形成了鲜明对比。城北是铁匠铺、木匠铺、皮革作坊的聚集地,白天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此起彼伏,到了夜晚则一片死寂,只有偶尔几声狗吠打破沉默。街道两旁堆满了生铁和木料,空气里弥漫着煤炭和铁锈的味道,连路边的野草都蒙着一层黑灰。

    萧铁柱的铁匠铺在城北最里面的一条巷子里,位置偏僻得不能再偏僻——巷子窄到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,铺子门面只有一丈宽,招牌被烟熏得看不清字。但就是这间不起眼的小铺子,三年前曾经为黑风岭的山匪打造过一批兵器。萧铁柱留下了一件证物——一把刻有邱家标记的刀胚,那是邱兰芝派人送去定制的那批兵器中的样品,上面的标记还没来得及磨掉。

    邱莹莹和沈砚摸黑穿过城北的小巷,避开了几条巡夜的更夫。沈砚走在前面带路,脚步轻得像猫,对城北这片迷宫般的巷子熟稔得像是走过无数遍。邱莹莹跟在他身后,手里握着云纹匕首,掌心微微出汗。上次去黑风岭,他们晚了一步,找到的只有一具尸体。这一次,她不能再晚。

    铁匠铺的门虚掩着,屋里没有灯光。

    沈砚伸手拦住了邱莹莹,示意她退后。他蹲下来,用手指在门槛前的泥地上轻轻抹了一下,凑到鼻尖闻了闻,然后回过头,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两个字:“血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沈砚推开虚掩的门,手里已经多了那柄云纹短刀。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屋里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,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,还夹杂着一股焦糊味——不是木炭燃烧的焦味,而是皮肉被灼烧后残留的焦臭。

    沈砚找到桌上的火折子,点燃了油灯。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内——铁匠铺的炉子已经冷了,铁砧上还搁着一把打到一半的菜刀,旁边散落着几块淬火失败的碎铁。靠墙的木桌上翻倒了一只粗瓷碗,碗里的水已经流干,只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水渍。

    墙角的草垫上,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的胸口有三道刀伤,最深的一道从左肩斜斜劈到右下腹,皮肉翻卷着,血已经把整件短褐染成了暗红色。他的右手握着一把铁锤,虎口崩裂了还在流着血,显然是用这把铁锤和来杀他的人搏斗过。角落里还散落着几截断掉的刀片,其中一截刀片上带着一小块残缺的耳廓——来的人至少被他伤到了。

    邱莹莹冲过去,蹲在萧铁柱身边。系统瞬间给出了鉴定结果:“检测到目标人物生命体征微弱,失血量已超过危险阈值。建议立即使用金疮药止血,并在半个时辰内送往最近医馆。”

    她把上次系统奖励的金疮药从怀里掏出来,整瓶倒在萧铁柱的伤口上。药粉触到鲜血的瞬间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泡沫,血流的速度明显减缓了,但伤口太深太长,光靠一瓶金疮药远远不够。沈砚扯下自己的袖口撕成布条,动作利落地替萧铁柱做简单的包扎,每一道布条都扎得又快又紧,手法完全不像一个世家少爷——那种干脆利落的止血方式,更像是战场上用惯了的急救技巧。

    萧铁柱的嘴唇动了动,竟然还有意识。他艰难地睁开一只眼——另一只眼肿得只剩一条缝——浑浊的目光在邱莹莹脸上停了很久,然后他认出了她。不是认出了邱莹莹本人,而是认出了她那张酷似邱凌云的脸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喉咙,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胸腔里沉闷的痰鸣,“周瘸子……来过了……带着四个人……他们找到了我的铺子……刀胚被抢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话。”邱莹莹把他扶起来,沈砚架住他另一条胳膊,两个人合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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