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萧大人  饲养黑化的夫君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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芝这种货色手里,而是死在一个值得她以命相搏的战场上。我不是官场中人,案子的事交给你们这些穿官袍的人去做。你报你的国,我绣我的花。沈砚练他的武。”

    萧大人微微一愣,然后把那张素笺收回袖中,双手扶起邱莹莹,眼底浮现出一层极淡的、被压抑了太久的动容。

    “好。我报我的国,你绣你的花,沈公子练他的武。你是邱凌云的女儿,难怪她当年愿意用自己的命替你铺路。”她转向沈砚,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好一会儿,那种审视不是上位者打量下位者,而是一种更微妙的、像是想要确认什么的表情,“沈公子,我跟你母亲沈若梅有过一面之缘。她的为人我很敬重。沈家的案子,我在京城一直设法查,但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,鞭长莫及。这次来云州前,我从大理寺调了一份沈家案卷,带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她从书案上拿起一卷泛黄的卷宗放在沈砚面前,上面盖着大理寺的封条,封条已经拆了,卷角的磨损痕迹说明被反复翻阅过。沈砚的呼吸微微变了一瞬——极轻极短,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卡在了喉咙里,随即被他强行压下去。

    “这个案子有疑点,大理寺一直在暗中复查。翻案需要时间,也缺一个契机——但绝不是不可能的。令堂的才学和人品,不该落得如此下场。沈家的家产和名誉,总有一天会物归原主。”

    沈砚沉默了很久。他低着头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手指在卷宗的封条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像是在摸一件分别太久的旧物。邱莹莹的心跳也跟着静了下来——她知道沈砚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流露情绪,这个人习惯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压在心底,压得久了连自己都忘了怎么哭怎么笑。但此刻他垂下的眼睫在微微发颤,虽然只有极细微的幅度,却被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来,没有去碰那本卷宗,而是朝萧大人行了一个郑重而克制的礼,直起身之后什么也没说,重新坐回椅子上,将腰间的短刀解下放在膝上,指腹轻轻抚过刀鞘上那朵梅花刻痕。

    邱莹莹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。萧大人说沈家的案子有疑点,那么翻案的可能性就存在。只是沈砚现在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家产,没有背景,没有能在公堂上替他说话的人。但他正在变强,每天都在变强。健康值从三十二一路走到七十三,每一滴参汤、每一套剑法、每一个在院子里挥汗如雨的夜晚,都在为他积蓄着某种她也许还没有完全理解的力量。

    萧大人没有再多说什么,重新端起酒杯,语气恢复了方才的从容温和:“好了,正事谈完。今晚是私宴,不谈官场那些糟心事。我让厨房做了沧州本地菜,这道清蒸鲈鱼是今天下午刚从沧河里网上来的,这道蟹粉狮子头是府里老厨子的拿手绝活。你们从云州一路奔波过来,今晚就在府里歇下,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们到码头。京城那边的庭讯日期已经定下来了,就等沧州这边验完证物,走完流程就能正式宣判。没有意外的话,邱兰芝的罪名最迟下个月就能落定。从犯周瘸子、周疤子一并依律处置。”

    她拿起筷子给邱莹莹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,态度自然得像是在招待自家的晚辈,和方才谈论朝堂风云时那份不怒自威的气度判若两人。邱莹莹夹起鱼尝了一口,鱼肉鲜嫩入味,清蒸的火候恰到好处,葱丝切得极细,姜片去腥又没抢味,比她前世在五星级酒店吃过的清蒸鲈鱼还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鲜甜。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萧大人又给她夹了一颗狮子头,然后转向沈砚,“沈公子,听说你最近在练枪?我府里有一间兵器库,里面有几杆好枪。明日临走前你挑一杆带走,算是我给晚辈的见面礼。”

    沈砚放下筷子正要开口婉拒,萧大人已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长辈式的强硬——不是官威,而是那种“你跟我客气就是跟我见外”的强硬:“不要跟我客气。你母亲当年在京城帮我挡过一次麻烦,我欠沈家的人情。一杆枪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沈砚沉默了一瞬,然后微微颔首:“多谢萧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叫萧姨就行。”萧大人端起酒杯,目光在沈砚和邱莹莹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你们两个孩子,倒真是般配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吃鱼,沈砚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研究酒杯上的花纹。两个人的耳朵尖在花厅温暖的烛光里,同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邱莹莹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。萧府的客房比她家整间院子都大,黄花梨雕的架子床上挂了藕荷色的帐子,软枕锦被都是上好的苏绣,被角绣着一枝寒梅,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线头。窗户半开着,晨光透过碧纱窗洒进来,落在青石地面上泛出一层柔和的暖金色。窗外是一片小小的竹林,竹叶上还挂着昨夜的露珠,被晨光照得晶莹剔透。

    她坐起来,发现床头已经放好了一套崭新的衣裙——藕荷色的素缎,和昨天那套款式差不多,但料子明显更上乘,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雅的缠枝莲纹,旁边还叠着一件同色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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