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什么去阻止一个什么都会的超能力者呢，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，对于蝙蝠侠来说，估计有千千万万种，但现在蝙蝠侠不在，茜拉可以想怎么浪就怎么浪。

    好久没有用这个形态出门，茜拉还有点兴奋，等提姆答应自己的提议，她就放心去摸卡西欧的衣柜，给自己搭配出一套能出门的衣服来。然后站在门口做了个深沉的姿势，问提姆自己帅不帅。

    帅不帅，提姆不知道，提姆知道再不给地下汪汪汪的耶耶饭吃，小狗就要发飙了。“你先给狗狗开个罐头吧。”

    “哼——”耍帅不成，猫派的茜拉看着对自己呜咽呜咽讨好的白毛小狗，勉强摸了摸狗头，最后没挡住着毛茸茸的触感，把脸埋进了小狗肚子里，把他它逗的四脚朝天，委屈地呜呜呜喊，直到提姆把茜拉拎起来耶耶才得以逃生。茜拉心虚极了，给耶耶开了个罐头，这得到小狗一个好脸。

    茜拉和小狗交朋友的时候，提姆已经把一切都打点好，让德雷克家派人把卡西欧和耶耶接到庄园照顾，而他则去了一趟安全屋，补充好装备，带着护目镜和帽子。

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，茜拉撸撸小狗的毛茸茸脑袋算作告别，转身化作一只纯白的巨鸟，招呼着提姆爬上来。

    鸟儿从窗户窜出去，张开雪白的翅膀，朝着天空飞过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杰森努力睁大眼睛，但从额头滑下的鲜血逐渐凝固，他睁开眼睛，就感觉睫毛，眼球撕裂般地痛，但这只是小事，最痛的是自己断裂的手臂和双腿，也许肋骨也断了。自己这是要死了吗？还好他拼着被电击的风险给布鲁斯和阿福留了短信。

    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杰森努力睁开另外一只眼睛，血沫从他的嘴里涌出，“你如果要杀了我，就现在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，我聪明的小鸟，我怎么会杀了你呢，我是那么喜欢你。看，小丑叔叔刚才还陪你做了游戏，”小丑哈哈哈地笑着，脸上涂抹成鲜红的嘴唇扭曲成一条弯弯的红线，在杰森混乱的视野中不断颤抖歪曲。“不过左手还是右手的游戏，我有些腻了，你腻了吗？我知道你也腻了，不如我们玩点别的吧宝贝。”

    杰森被恶心到了。

    小丑对杰森眨眨眼睛，“只要你告诉一件事，我就放你回家，怎么样，很简单的一件事吧。”

    对于小丑来说，这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，但杰森还是带着一丝希望地抬起头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亲爱的小鸟，只要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，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巨大的手抓住了杰森的心脏，他眼前一黑，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只是一个游戏，亲爱的，只要你告诉我蝙蝠侠是谁，我现在就放你离开，帮你杀了那个恶毒的女人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别杀我，别杀我。”仓库另外一个女人一阵后怕，“不要杀我，杰森，我不是故意引你来的，不是故意的，都是他逼我的，不要杀我。”

    “Shut up！”嘭地一声，小丑朝着海伍德的小腿射了一枪，女人痛晕过去。

    杰森被这一声枪声惊地心肺颤抖，偏头望向那边，直到看见她还在起伏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哇哦，你还在担心她的安危，我们的罗宾还是一只渴望母亲的鸟宝宝，真可爱呀。好吧，那我就留下她的命。

    怎么样？只要你告诉我，蝙蝠侠是谁，我可以放了你们2个，一个名字换两条命，怎么样不错的买卖吧。”小丑大笑着，深绿色的眼睛满是对人性的考验与愚弄。

    杰森嘲讽地想，对方分明知道布鲁斯的身份，但是他非要自己说出来，他想看到的是自己对蝙蝠侠的背叛。

    “小杰森，这真的是没什么大不了。”小丑暗示着，“还是说你要坚守着没有用的责任，你一直等的人根本没有来，他可以去救杀人犯，去救不相干的人，就是没来救你。我聪明的罗宾鸟，你知道该怎么选的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是你的性命，一个是蝙蝠侠的名字，多么简单的选择，拿出那个词，你就能自由。”

    杰森低下头，像是在犹豫一样。

    小丑得意地靠近一些，在杰森耳边发出恶魔般的低吟，“只是一个名字，小鸟，没人会责怪你。”

    杰森的眼睛露出一股锐意，他猛地起身，头对着头把小丑撞到一边，对着他涂着油彩的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“哈哈哈，”他哈哈大笑，少年的笑容总能让人会心一笑，“你休想，我不能告诉你任何关于蝙蝠侠的事。”

    小丑冷下脸，他抬手擦了一下脸，“你真是太不乖了，小罗宾鸟，难怪哥谭会说你比不上以前的罗宾，他可没有你这么不讲理。不讲理的孩子，就要遭受惩罚。”

    撬棍高高抬起，打在肉和骨头上是啪啪啪地响。

    这次内脏大概破了，杰森晕晕乎乎地想，但是他不愿意这么认输，人都要死了，不说几句遗言实在太可惜，他想，别人的遗言都是说自己有多少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