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敢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们倒是说话啊！”扶昱急得浑身发抖，就要冲进去亲眼看看那棺材里躺着的究竟是谁。

    可噩耗来得比他的动作更快。一位最年长的老人颤巍巍地站了出来，声音沙哑地回答：“过世的……是阮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！”扶昱听到那个“阮”字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天都要塌了。他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呐喊：“你把话说清楚，到底是哪个阮姑娘！”

    他明知故问，这话本就毫无意义，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“是阮林姑娘。”

    扶昱只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手中那只插着梅花的汝窑瓷瓶“啪”地一声滑落，摔在地上四分五裂，他却浑然不觉。他像疯了一样冲进灵堂，一眼就看到屋子中央那口棺材，空荡荡地摆在那里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    他始终不愿相信这是真的，可当他一步步走到棺材旁，亲眼看清里面的人时，所有的侥幸都化为了泡影——那棺中静静躺着的，正是阮林。扶昱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棺材里的人，眼眶中挤满了晶莹的泪水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，仿佛只要眼泪不掉，这一切就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