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，身后的混天绫像是先一步乱了，乱飘着窜出去“哐当”一声，油灯灭了。

    屋内瞬间被带着些雾霭蓝的夜色吞没，连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（别瞎想，真没啥旖旎，就是单纯的黑）

    黑暗里，少女的声音带着点羞赧，“那个……我好像……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桌案上的油灯被混天绫甩得彻底翻倒，灯油泼在竹席上，“唰”一下屋内就亮了，好啊，着火了。

    哪吒眼疾手快，屈指一弹就摁灭了火星，却被张今给弄得迷糊了，半晌才憋出一句怨言。

    “你老实点！”

    屋内又回归黑暗。

    张今被这声低喝吓了一跳，“哦”了一声，乖乖不动了。

    哪吒闭了闭眼，金红的眸子里在黑夜中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忘了。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