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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辜围观人员日夜不停审问…….”
苏怀堂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,李殊倔强地对视片刻,不肯移开目光,空气中隐隐有火花溅起。
“指挥使能先人一步,自然是好手段。”李殊悄悄将判官笔转在掌心,并不示弱,嘲讽道,“刑可逼口,岂可逼心?无凭无据之言,终是纸糊的案底,不牢靠!”
“哦?“苏怀堂眉头微挑,眼中多出一丝打量意味,像是在重新衡量眼前这个少年打扮的同僚。
李殊不避不让,忽视舞姬好心规劝轻扯的裤脚,“酷刑之下,忠臣亦可成贼;证不立,理不明,刀再利,也是冤假错案,难以服众。”
“既如此,这里便交给李大人处置”,苏怀堂语气温和,端起茶盏遥敬李殊,轻扬唇角似笑非笑,指尖略顿饮下半盏,“也让我学一学如何探案……”
李殊闻言有些不好意思,吃不准苏怀堂的意思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,“指挥使客气,李殊不敢逾越。”
舞姬闻言轻笑出声,“你这呆子……真有趣!“
瞧见苏怀堂凉凉的眼神,顿时住了口。
屋内香烟未散,绣奴跪伏在地,揣度着两人神色,小心翼翼地添了热茶奉给李殊,恭谨低声重复:“大人们,我说的……都是真的了……上官大人确是来过酒楼,只是当日似乎心情不好一味吃酒买醉,并不理睬奴婢姐妹,于是奴婢伺候过一盏茶,便退下了……再然后就是听到门外喧嚣,大人失足坠楼……”
屋内,檀香氤氲,珠帘半垂,灯影摇红。
李殊盯着眼前朱漆几案茶盏中的碧螺春茶,突然觉得晕眩,茶汤微热,香气缱绻如丝,若有若无地牵动着人的神识。
苏怀堂执盏在手,似觉有异,眉心轻蹙,须臾之间,眸中微光一闪即逝,继而转为茫然失神。
舞姬绣奴缓步而前,腰肢轻软如柳,声音婉转缠绵:
“奴家日日倚楼望月,等的可就是今宵这一盏茶。”
她的笑意含羞带媚,却又深藏锋芒。“指挥使好冷的心肠……”
她染着蔻丹的指尖掠过苏怀堂襟前云纹,“不愧是和薛景珩并称临安城双璧的苏公子,果然是清俊少年郎,勾的我都心动了。“
苏怀堂的神色在短短几息间彻底变了。
他缓缓抬眸,眼神不再凌厉清冽,而是柔和到近乎脆弱,仿佛红尘旧梦在眼前铺开。目光定定望着眼前人,低声呢喃:
“久久……是你么?“
目光灼灼,仿佛看见了失而复得的至宝,嘴角勾起一抹李殊从未见过的温柔弧度。
“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100章 是女儿身
苏怀堂说着, 骤然起身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力道沉稳而急迫,几乎带了颤意。
“定魂珠的事……我可以解释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低头靠近李殊, 呼吸温热暧昧地擦过他耳畔。
“真有趣”,舞姬言笑晏晏冷眼旁观, 只有李殊怔愣在原地,手中判官笔险些滑落。
“……你疯了。”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几丝紧绷的干涩。
可苏怀堂不听,一手已拂上他的肩,缓缓收紧,将人揽入怀中, 力道之中带着哀求,似是怕眼前人消息不见。
李殊背脊泛起寒意。
“糟糕,你中招了。”他咬紧牙关,试图从对方的怀抱中挣脱,“苏怀堂……你认错了人。”
就在此刻, 绣奴悄然逼近, 眼底是阴谋得逞的喜色,她低声贴近苏怀堂耳畔:“指挥使竟然这般痴情……只是这份情, 给错了人。”
她目光冷厉, 却娇柔缱眷地牵过苏怀堂的手, 解了李殊的尴尬,语调轻柔似在哄劝, “大人既心乱,不如将你知晓的一切……都交出来,告诉久久?”
“不能说!”李殊只觉浑身酸软,神思如坠入云端畅意,勉强撑着一丝意志在挣扎。“苏怀堂, 你醒一醒,她在探究我们到底掌握多少秘密……”
绣奴眼神透着狠厉,“上官云谦手中的账簿究竟在哪?!”
下一刻,雅间的大门悄然开启,一个男人缓缓踏入。
来人身披乌衣,面色白净,五官端正却无温度,一双眼静如死水。举手投足,俱是从容笃定。
他负手立于门内,目光扫过二人,淡声道:“聊得倒是尽兴。”
绣奴立刻退后一步,俯身行礼:“大人。”
男子目光掠过苏怀堂,又落在李殊身上,轻描淡写地笑了笑:“这一局做得不赖……主子要知道苏怀堂到底查到些什么,然后再杀了他们,”话音满是不经心的平淡,然后他顿了顿,“留下尸首,便说是查案不慎,醉酒从花楼失足而亡。”
乌衣男子话音方落,空气仿佛结了霜。
绣奴眼中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阴光,“没想到苏怀堂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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