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家，两个人出声，

    “我有礼物送给你”

    “老板，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等会再说你的，先看礼物。”

    周维珩把提着的礼盒递了出去，嘴角忍不住地上扬。

    许砾接过，礼盒包装精致，看不出到底装了什么东西

    “给我的？”

    许砾第一次接到礼物，但礼盒的包装过于别有用心了，他废了半天的劲儿愣是没拆开，忍不住好奇地回头问周维珩，

    “里面是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周维珩三下五除二地替他拆开，

    “蓝牙音响，还有麦克风，可以唱歌的。”

    是个很漂亮的音响。浅绿色的外壳，银灰色的蝴蝶落在黑胶唱片上。麦克风也是绿色的，许砾拿起来对着黑色的网头吹了吹，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“要连手机的，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许砾点头，周维珩坐在沙发上，他自然地靠在周维珩的肩上，像粘人的小狗一样问来问去。周维珩想起第一次碰许砾时他害羞的样子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，扭捏不复存在，他会自然习惯地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他教许砾把麦克风连上，问

    “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许砾点点头，

    “喜欢”

    周维珩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平安夜快乐。”

    许砾吹了吹麦克风，音响发出了嗡嗡的呼气声，他拿着话筒问，茶几的音响发出响亮清透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子里，

    “老板，什么是平安夜啊？”

    音响的声音震到周维珩耳朵，许砾的话又让他一愣，他一下把音响关了。许砾拍了拍麦克风，又没声了，不解地看向老板。

    “平安夜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今天是平安夜？

    想对自己说的话难道不是平安夜快乐吗？

    超出他的认知了，平安夜和情人节一挂的东西居然有人不知道？

    周维珩的牙都要咬碎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，外国的一个节日，咱们的除夕一样。咱们现在就在过这个外国的节日。”

    “和过年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的，这一天要和很重要的人一起过。”周维珩花两秒掩盖了自己的破防，开始期待着许砾问“我对老板很重要吗？”

    许砾把麦克风放下，问

    “那老板不回老宅吗？”

    老宅还是助理和许砾说的，老板的弟弟的家人都在老宅，老板平时都不怎么接触他们。和过年一样重要的节日，该回家见家人的。

    “不回。”周维珩没招了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要对我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砾踌躇了一下，借着周维珩的话说

    “老板……再有一个多月也快过年了，我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周维珩点点头，

    “正常，回去好好陪几天，我给你包个大红包。”

    许砾低下了头，声音几乎嗫嚅地说

    “年后我就不干了……老板，你现在就开始招人吧。等招到了要是年前能来……”

    周维珩的脸色越来越黑，许砾低着头没看见，接着说

    “年前就可以和我交班的。”

    许砾说完了，像是废了好大的力气，他在等老板答应，可周维珩没说话。上一秒还在拆礼物的温馨场景，这段话打破后，空气里只剩下沉默，等待回答的每一秒都像油煎一样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