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去?不去?  《在热血漫当冷兵器是否搞错了什么?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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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初弦握着那根木枝在院子里站了很久,直到月光漫过篱笆,才抬手拔剑。剑尖划破夜色,却没了往日的利落,招式里总带着股犹豫——

    去,意味着离开熟悉的木屋、米特阿姨的汤香、小杰雀跃的笑声和外婆的调笑;

    不去,若有一天小杰真要追寻父亲的足迹,她这点岛上练出的本事,又能护他到几时?

    剑锋扫过晾着的草药,带落几片晒干的蒲公英,像被风吹散的疑虑。她收剑时,指节泛白,心里的天平还在晃。

    后半夜,厨房方向隐约有火光。

    云初弦披了件外衣走过去,就见米特阿姨蹲在灶台边,面前堆着个旧木箱,里面是些泛黄的信纸、磨损的指南针,还有件洗得发白的猎人制服。

    她手里攥着根火柴,火苗在风里颤巍巍的,眼看就要触到那些旧物。

    “米特阿姨!”云初弦快步上前按住她的手,火苗“噗”地灭了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初弦?”米特吓了一跳,箱子里的东西滑出来几样,她慌忙去拢,眼眶有点红,“这些东西……留着碍事。”

    “留着怎么会碍事?”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外婆拄着拐杖站在那里,昏黄的油灯照得她脸上的皱纹很柔和,“这是金留下的最后点念想,你这样子烧了,肯定会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米特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发闷:“我怕……我怕小杰看到这些,更想去找他。他要是走了,这屋子就空了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肩膀微微发抖,

    外婆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米特啊,作为一名母亲,你一定要明白。男孩子总有一天要自立,要去闯自己的路,这是无法避免的。”

    米特猛地抬头,眼里含着泪,声音带着点哽咽:“像他一样吗?像金一样,说走就走,把什么都丢下……”

    箱子里的东西被风吹得动了动,一张压在底下的照片滑了出来。

    云初弦弯腰捡起,照片有些褪色,上面是个笑容爽朗的青年,红橙色的眼睛亮得像太阳,怀里抱着个襁褓,应该是刚出生的小杰。

    他身后是茂密的森林,肩上还扛着把样式奇特的猎枪。

    这就是金·富力士吗?和小杰真像。

    云初弦看着照片,忽然想起小杰在森林里攥紧拳头说“我要找他”的样子,想起米特阿姨欲言又止的温柔,想起外婆此刻沉静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把照片放回箱子,转身看向米特,深灰色的眼眸里没了之前的犹豫,只剩一种稳稳的坚定。

    “米特阿姨,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得很,“我想通了。”

    米特和外婆都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我明天就跟凯特先生走。”云初弦挺直脊背,像株迎着风的树,“我要变得更强,强到能护住这个家,护住小杰,护住您和外婆。等我回来,总有一天,会让你们都活在我的保护里,不用再担心谁会离开,不用再害怕什么会失去。”

    米特愣住了,手里的火柴掉在地上。外婆看着云初弦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,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落在旧木箱上,那些泛黄的信纸和指南针仿佛也安静下来,像是在听一个女孩的决心。

    云初弦知道,这条路不会容易,但只要想到身后的木屋和里面的人,她就不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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