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藤椅上的篮球赛约定  当英勇善战遇上了精辉玉质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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厅的茶几上放着个白瓷碗,碗沿搭着双竹筷,旁边压着张浅灰色的便签纸。沈叙白走过去拿起纸条,陈烁的字和他的人一样,笔锋利落又带着点沉稳,横平竖直的,像刻在纸上的:

    “叙白,起床了吗,我回部队了,晚上就回来了,菜在冰箱里,只能让你自己热一下了,你可以去周围转转,等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最后那个“家”字写得格外重,墨色都比别的字深些。沈叙白捏着纸条笑出声,指尖在“家”字上轻轻划了圈,耳尖有点发烫。他想起昨晚陈烁说“这里像个家”时,耳根泛红的样子,忍不住低头把纸条折成小方块,塞进自己的裤兜里——得好好收着,这可是陈队第一次说“回家”。

    冰箱里果然整整齐齐地摆着菜。最上层是盘切好的草莓,颗颗饱满,红得发亮,蒂部都被细心地摘掉了;中间层放着个保温饭盒,打开来是青椒炒牛肉,牛肉切得厚薄均匀,青椒还保持着鲜脆的绿色,香气隔着盖子都往外冒;最下层是碗杂粮粥,红豆、小米、燕麦混在一起,熬得稠稠的,表面结着层淡淡的米油。

    沈叙白把菜端出来,刚要开火,又想起陈烁说不定凌晨就起来备菜了。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半,陈烁他们早上出操早,估计天不亮就起来忙活这些。他对着保温饭盒愣了会儿神,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,赶紧转身去热粥。

    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泡,牛肉的香气混着米香漫开来,把空荡荡的屋子填得暖暖的。沈叙白盛了碗粥,就着青椒牛肉慢慢吃,草莓的甜酸刚好解了肉的腻。他吃得很慢,时不时抬头看看对面的空椅子——平时陈烁就坐在那里,吃饭的时候总爱盯着他看,看得他都不好意思夹菜。

    “吃个饭都不专心。”沈叙白对着空椅子小声嘀咕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
    吃完饭,他把碗碟洗干净摆好,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有点无所适从。昨天和陈烁一起走在街上,连冰淇淋融化的速度都觉得刚刚好,现在一个人待着,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吵。他摸出手机翻了翻,相册里存着昨晚拍的江景,夕阳把陈烁的侧脸染成金红色,他正低头听自己说话,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温柔的阴影。

    沈叙白点开照片看了半天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戳了戳陈烁的脸,突然想出门转转——陈烁不是说让他去周围转转吗?说不定能发现点他平时生活的痕迹。

    小区门口有棵老槐树,枝繁叶茂的,树荫下摆着几张石桌石凳,几个大爷正凑在一起下象棋,棋子敲在石桌上砰砰响。沈叙白走过去站了会儿,看穿蓝布衫的大爷用马吃掉对方的车,引得围观的人一片叫好。他想起陈烁说过,休息的时候张磊总拉着他来下棋,结果每次都被他杀得片甲不留。

    “小伙子,看棋啊?”旁边穿灰色背心的大爷抬头看他,眼里带着点好奇,“面生得很,是小陈的朋友?”

    沈叙白愣了下,才反应过来“小陈”指的是陈烁。“嗯,我来看看他。”他笑着点头,大爷们看他的眼神立刻亲切起来,像在打量自家孩子带回来的朋友。

    “小陈这孩子好啊,实诚。”蓝布衫大爷落了个子,抬头跟他搭话,“上次我家水管爆了,还是他帮着修的,弄完一身水,让他进来喝杯茶都不肯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前阵子楼上王婶家孙子发烧,半夜打不到车,还是小陈开车送的医院。”另个大爷接话,语气里满是赞许,“这孩子看着冷,心热着呢。”

    沈叙白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陈烁的好,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。原来陈烁在部队外还有这样一面,会帮邻居修水管,会送孩子去医院,不是那个训练场上说一不二的陈队,就是个普通的、热心肠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他沿着小区外的路慢慢走,路两旁栽着梧桐树,叶子大得像巴掌,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,在地上织出晃眼的光斑。路过一家便利店时,沈叙白进去买了瓶冰可乐,拧开瓶盖时听见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突然想起昨天陈烁帮他拧瓶盖的样子,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握着瓶身轻轻一拧就开了,不像自己,每次都要费半天劲。

    往前走了两条街,看到个小小的菜市场。入口处摆着卖早点的摊子,油条在油锅里炸得金黄,豆腐脑的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沈叙白顺着摊位往里走,看卖菜的阿姨把黄瓜摆得整整齐齐,卖水果的大叔用蒲扇给西瓜扇风。他在个卖新鲜莲蓬的摊子前停下,摊主是个老太太,戴着顶草帽,看见他就笑着问:“小伙子,买点莲蓬?刚从湖里摘的,甜得很。”

    沈叙白想起陈烁昨天吃草莓时,嘴角沾了点汁水都没发现,就买了两个莲蓬。老太太帮他剥开一个,露出嫩绿色的莲子,他尝了一颗,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,带着点湖水的凉意。

    “好吃吧?”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条缝,“前阵子总看见个穿军装的小伙子来买,说他对象爱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沈叙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手里的莲蓬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强装镇定地付了钱,转身时耳尖红得快要滴血——老太太说的,应该是自己吧?

    手里拎着莲蓬,慢慢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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