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 决战来临

    凌晨一点的枫林路，雾丝裹着湿冷钻进衣领。

    林辰的后颈还绷着被盯上的刺痛，耳内监听设备里周宇的骂声混着椅子倒地的闷响，像根细针扎着神经——那些黑衣人不是偶然出现的流窜犯，他们耳后黑蝶图腾与死者指甲缝陶瓷碎屑的纹路重叠，这是冲着他和张天暧来的截杀。

    “蹲下！”他拽着张天暧往捷达车后躲，银灰色车身被电棍砸出闷响。

    为首黑衣人举着电棍逼近，电弧在雾里劈啪炸开，蓝光映得他瞳孔收缩。

    张天暧的防狼喷雾抵在他掌心，薄荷糖的清凉从她指节传来——这是他们在“光辉未来”用过的同款，当时也是这样背靠背，她的呼吸扫过他后颈说“林顾问，我信你”。

    “左边三个，右边两个。”林辰压低声音，余光瞥见李明从驾驶座翻出伸缩警棍，车座套磨得发亮的捷达此刻成了掩体。

    黑衣人靴跟碾过积水的声音逼近，最前面那个抬手要劈——林辰突然踹出车前门，金属撞击声惊得对方顿了顿，张天暧趁机扑上去，喷雾精准喷向对方眼睛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黑衣人捂住脸踉跄，电棍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林辰弯腰抄起电棍反砸对方膝盖，骨头碰撞的闷响混着雾里的低咒。

    右边的黑衣人挥着短刀冲来，李明的警棍横在中间，“咔”地磕开刀刃：“张姐，林顾问，我护着你们！”后勤警员的脸涨得通红，平时总整理案卷的手此刻稳得像铁钳。

    战斗持续了三分钟。

    张天暧扭住最后一个黑衣人手腕时，远处传来尖锐的警笛声。

    林辰抹了把脸上的雾水，看见方新洲从两辆闪着红蓝灯的警车后钻出来，枪套在腰间晃了晃：“都住手！”他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，目光扫过满地呻吟的黑衣人，最后落在林辰蹭破的袖口上：“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“皮外伤。”林辰扯了扯袖口，目光锁在离他最近的黑衣人耳后——黑蝶图腾的纹路比死者指甲缝的更清晰，蝶翼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缺口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，手指轻碰那图腾：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
    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，直到张天暧把电棍的电弧凑近他鼻尖：“说。”她声音比雾还冷，是重案组警员的利落。

    黑衣人喉结动了动：“幽灵...幽灵组织。

    上头说...说你们查到不该查的东西了。“

    “影子呢？”林辰的声音突然沉下去，“周宇和影子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黑衣人摇头：“我们只听’夜语‘老吴的。

    周总今晚本来要拿货，结果你们搅局...“他话音未落，方新洲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重案组长接完电话，脸色沉得像要下雨：“孙局说，刚收到消息，‘光辉未来’十七楼的监控备份被清空了——和周宇在咖啡馆问的‘十七楼备份’对上了。”

    林辰站起身，雾水顺着发梢滴进后颈。

    他摸出手机，赵刚的消息弹出来：“周宇的资金流向查到了，有笔三百万的转账备注‘老周头善后’，时间在周师傅坠楼第二天。”

    “周师傅。”张天暧重复这个名字，突然想起死者档案里那个在“光辉未来”当保洁的老头，“上次周宇提‘周师傅的事’，陈主管顶包...难道周师傅不是意外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他们急着灭口。”林辰把手机收进兜里，指节抵着太阳穴——所有线索开始串成线：周师傅可能发现了什么，被灭口后陈主管顶罪，现在他们查得太近，幽灵组织派黑衣人截杀，周宇今晚本来要取的“货”，可能就是十七楼的秘密。

    方新洲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我带这些人回局里审，你和小张去咖啡馆看看——老吴刚才趁乱跑了，但孙局已经派人封店了。”他转身时警灯在背后亮起，把影子拉得老长，“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凌晨两点半的“夜语”咖啡馆拉着卷帘门，王涛举着强光手电在门口等：“林顾问，张姐，门没锁。”他推开门，暖黄灯光漫出来，咖啡机还保持着煮咖啡的状态，操作台底下露出半张纸角。

    张天暧弯腰捡起，是张银行流水单：“周宇，每月十五号给‘吴建国’转五万，附言‘场地费’。”她抬头，“老吴真名吴建国？”

    林辰绕到里间，货架上摆着一排磨豆机，最里面那台的抽屉没关严。

    他戴上手套抽开，一沓照片滑落——是“光辉未来”十七楼的监控截图，其中一张清楚拍到周宇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安全通道口，男人耳后有黑蝶图腾，和袭击者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影子！”张天暧凑过来看，“保安说‘影子’总戴鸭舌帽，变声说话，就是他！”她指尖点着照片里男人的手腕，“看，和死者床头那半枚胸针的纹路一样，是黑蝶胸针！”

    林辰把照片收进证物袋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
    抽屉最底层还有本笔记本，翻开第一页写着“交易记录”，最新一条是：“周三凌晨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