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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也需勘查?”
另两名凑近的捕快深深看了一眼白如依。
雷班头道:“啊呀,大人们说封便封,怎样的缘故我们唔叽啦。”
白如依又问:“请教莱先生是在院中的哪处遇害?前院后院,正厅侧厢?”
雷班头笑眯眯看着白如依:“这位公子,哩是什么人哪,怎的好爱打听?”
白如依笑道:“学生仅一无聊书生尔。”
雷班头轻叹:“北方公子,也系这样好奇滴吼。此系衙门的公务,不能透露啦。”
白如依又拱手:“抱歉抱歉。”
纪重亦向雷班头施礼作别,三人转身离开豆蔻巷。
文修意有些遗憾:“可惜连大门也未看到。”
纪重道:“旁边花椒巷有间茶楼,二楼或能看见蓬莱画坊房屋。在下没进去过,不敢确定。”
文修意开心道:“忒好,来都来了,不论瞧不瞧得见,先去茶楼坐坐,白兄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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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绕到豆蔻巷北侧的花椒巷,仍从西口进,遥见东巷口临街处挑出一个醒目的招幌,走到近前,见是一块茶壶状的木板,壶嘴处连着一串倾出茶水形状的木牌,上书金桂茶楼四个大字。
茶楼坐落在花椒巷与丹桂街口,乃一栋转角二层小楼,檐柱金粉彩绘,颇华丽喜庆,小伙计在门前揽客,向过路行人道着吉祥话语。
三人走近,一位伙计立刻迎上,开口脆生生的官话,特意靠拢北音:“公子爷新年喜乐,望多来看顾生意。”
文修意微笑:“小哥好眼力,看出我们是北方人。”
小伙计抱拳:“谢公子褒奖,几位这般俊美相貌,不俗气质,令人不由得猜是不是京城来的贵客。”
白如依亦笑道:“吾等逛得累了,正想饮壶茶。贵店可还有空座?”
小伙计满脸歉意作揖:“几位贵客,小店当下客满……”
白如依道:“委实有些累了,望小二哥通融,看是否有客人将离席,帮我们三人寻个能坐的地方即可。”说着递出一小串钱。
钱串只在白如依与小伙计手间一闪,纪重仅觉眼一花,小伙计已又抱拳笑道:“劳驾贵客稍候。”转身轻盈奔入厅内,片刻后转出,恭敬微躬身道,“为贵客觅到一处,非寻常客座,在内楼稍高处,有些简朴,倒是清静,公子们可中意?”
白如依道:“如此太好,多谢小二哥。”
小伙计做个恭请的手势,引他们进入茶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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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内果然满座,挺多桌子边加了椅子。
纪重一眼扫去,满厅儒衫,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,完全没有饮茶聊天的闲适,竟像闯进了哪位大人的公务厅一般。
座中众人面前摆着壶盏果碟,似在各自聊天,未在意他们进来,纪重却感到诸多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,不禁浑身微有僵硬,跟随引路的小伙计快步穿过大厅。
转过绘着山水渔乐图的大屏风,几人出了大厅后门,来到庭院。
院内布局十分紧凑,花石亭廊倒样样不缺,甚至还有一汪小池,过了池上小桥,即到另一座小楼前。
纪重向楼内一瞄,见又是一厅人。他之前从未在金桂茶楼吃过茶,不过时常路过其门前,便是晨间喝早茶的时段,亦未见这般多的人。
金桂茶楼的早茶生意仅限前楼大厅,多是附近住户来吃。内院的这栋小楼只饮风雅清静茶。与蓬莱画坊竞争的几家画坊的画师喜在此楼饮茶。蓬莱画坊的学生画师们觉得,那些人吃茶实为窥视。亦有学生向莱壶子建议,将蓬莱画坊院墙加高,多栽树木,阻挡对家的猥琐视线。
莱壶子倒不以为意,纪重曾听几个学生转述,莱壶子哈哈向学生们道:“尽管看吧,难道主顾能被他们看去吗?作画本应光明正大。若被人争去托约更当先要自省。”
转述的学生感动道:“先生这样磊落洒脱气质,那些鬼祟的家伙如何能比!让他们眼看我们画坊有画不完的稿约,每天各样贵客登门吧,最好整天浸醋缸,酸得醒不过来!”
今天小楼这赶集般的盛况,难道其他几家画坊的人听闻莱壶子之不幸,终是喜悦盖过了良知,到此一饮,放肆情怀?
那么,杀莱壶子的人,在不在其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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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莱先生的手伸得过于长了,一点好活都不让我们这些同行接到吗?”
“吾从未让贵客们只请吾一人,是贵客们执意让吾作画。吾和学生们每日画到半夜都画不完,也觉辛苦啊。”
“无耻,分明是你使了手段,却还卖乖!”
“仁兄何处此言,吾仅陈述事实。仁兄怎不反省为何自己的画作博不到贵客们的青睐呢?”
“呵呵,莱先生太会聊天了。大过年的其他皆可慢慢计议,愚兄先赠辛苦的你一个长睡不起!”
刷——
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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