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 44 章  和杀我的锦衣卫双穿到十年前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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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锦衣卫的追捕更加气势汹汹,有了彭畅和他带走的一部分百晓生人加入,锦衣卫对他们更加了解。

    一路百晓生的人接应掩护,也有人伤亡。触目鲜血霜刃,生死在飞花落叶间悄然落下。

    谢长殷望着经历一场追击恶斗后的百晓生门刃,他们或多或少狼狈疲倦。

    “就到这里吧,不用再跟了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门主,您和林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二人目标也更小,大家一路护送辛苦了,都好好休息吧,以后不必再跟。”

    百晓生门人还欲再说,谢长殷抬手制止,欠身抱拳:“我向诸位道谢,今后就此别过。”

    众门人立刻低头回礼,再抬头时,那高挑清瘦的黑衣男子已一手牵马,一手牵着紫衣姑娘缓缓离去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林挽姝和谢长殷,就此二人流亡,乐观一点也可以说是眷侣相携浪迹天涯,如果忽略身后追兵的话。

    他们当过夫妻,演过父女母子,也扮过死人蒙混出城,

    林挽姝最开始提出要扮母子示人的时候,谢长殷脸色那叫一个精彩,她捧腹大笑,

    谢长殷看了她一眼,轻叹了口气,便替她修容,由她。

    他们曾在滴雨的夜晚在赶路人临时栖息之处,占据破屋一角,她抱着他的手臂靠着他睡着。

    也曾幕天席地,在篝火边并排枕着,天上星河倒悬,四周风吹草低,虫鸣窸窣,天地辽旷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

    前生今世,过去与现在,像两处的两滩水,轻轻一划串联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想通了,便捂嘴哼笑,一个翻身起来,撑在谢长殷身侧,

    “原来你这么早就这么喜欢我啊。”她笑容得意,脸上浅浅的涡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谢长殷长臂一伸,把她压下来,眉眼微压隐含威胁:“难道你不喜欢我?”

    两人挨得极近,她能看到他眼中的星河天幕和自己,他们看着看着,彼此都有些微微失神,越凑越近。

    最后林挽姝坐起来转身,摸着有些发麻的唇。两人相背而坐,彼此都在平复剧烈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但天气越来越坏。春夏之交的雨水一直持续到夏日,让这个夏天不像夏天。

    天色时常阴阴沉沉,淫雨霏霏连月不开,阴云漫布,夏蝉时有时无,让人恍生异样扭曲之感。

    连日的雨也为行路增加困难,身后锦衣卫穷追不舍。

    雨水冲毁了山路,路面崩塌,前方成了断崖。

    彭畅见此大笑,拿刀指着道:“谢长殷,如果你杀了她,我会向上面替你说情,也依旧奉你为首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谢长殷轻轻侧头:“你觉得我是因为没人说情吗?你跟了我这么久,你应该知道,我最讨厌被人威胁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牵着林挽姝从断崖上一跃而下。

    雨雾蒙蒙,从上看不出什么区别,黑黢黢的崖底,彭畅在上面气急败坏:“不可能就这么死了,一定是逃了!给我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
    树枝兜住了他们两人,下来时谢长殷长刀插入山壁做了缓冲,最后两人落到这株树枝上稍作休息。

    “吓死了,谢长殷,你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“嗯,山崖前几日就断了,我们刚好可以金蝉脱壳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往哪儿走?”

    “那边有个山洞可以出去,下面溪边我提前放了东西做物证。”

    细密的雨掩盖一切痕迹,谢长殷搂着林挽姝出来上马,不巧彭畅找人找得孜孜不倦眼红发狂,远远四目相对,彭畅立刻跳脚:“看!我就说他们没死!大家快来!”

    谢长殷当即翻身上马,带着林挽姝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雨越下越大,渐渐暴雨如注,所到皆是泥水与雨水混合。不知行了多久,天好像没有亮的尽头,漆黑雨夜夹杂偶尔电闪雷鸣,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后面的人虽越跟越少,但以彭畅为首的几人还是像狗皮膏药一样跟着。让谢长殷对彭畅的执着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马鞭甩得更加猛烈,马蹄大开大合,谢长殷耳侧微动,闻得些许异样之声,半空勒马转向,马儿刹车不及,半空高高扬起前蹄。此时巨石和羽箭俱下——

    “谢长殷!”

    他挥开羽箭,又以内力震碎落石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,缰绳马鞭给你,你只管御马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她听他在后面道。

    于是她只管扬鞭骑马,石块在身边纷纷落下,也不乏羽箭穿梭其中,暴雨雷鸣的声音,落石羽箭的声音,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……各种声音混杂,但是她还是听到了,感觉到了,近在耳畔的,物体破坏□□的声音,他堵在喉咙里的闷声。

    他受伤了。

    但是她无暇去看,她能做的只有御马向前,这是他交给她的任务,她要在这个前路断绝的雨夜走出一条路来,为他们找到生机。

    冲出来以为便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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